我后知后觉地才察觉面前这个人是要离我而去，用他一贯隐晦迂回的方法将我推开。

“是，我不打算要你掺和来，你好好过日。”

“什么意思？你没打算回来？”他的话像生离死别的代，我忽然觉得他决绝得像另一个人，他的生活不再容许我的足。

“说什么傻话呢，我好了就回来看你。”他轻轻摸索着，抚摸我的发丝，专属他的气息让我稍稍安了心。

“哪个国家？”

他的手顿在我肩上，嘴角微微笑着，温的底闪过雾气，温的声调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维也纳。这辈只会跟阿一起去的维也纳。”

………

这是我和他的第二次约定，在机场。

四月的最后一天，他10的飞机，我赶到机场却得知他早已飞走。飞维也纳唯一一架9的飞机。他再次骗了我，连一句再见的话都不跟我讲。

我看着天大放晴的天空，有温的光洒在在睛，的，酸酸的；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净得像那个此时飞在云际的男，夏天很快就来了吧。他什么会回来呢？我还是哭了，说不上难过还是为他兴，只觉心开始缓慢的疼起来。

我何其了解他，温柔又决绝，那句‘我好了就回来看你’是那么的不说服力。如果没好呢？是否一辈也不会回来？是的，他得来，即便有心去找他也不会让你找到。而且我知，他定是不会去维也纳；哪里都好，总之不会是维也纳。

我的安哥哥，是下定决心要离开我了。

我手里还抓着匆匆带上的护照，傻傻地站在停机坪那，像那次他负约一样，呆呆地站到天黑。然后我觉得，这辈的等待和肝寸断都给了那个远飞的人。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谁来还我那些情债？

虞仲之找到我的时候，气急败坏了一张脸，看了我许久，又叹息了一记，说：“你总是要我千辛万苦地四寻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该留个讯息给我？”他看着空的停机坪，忽然想到，要是哪天跑得再远些呢？比这个城市再大，比这个国家更远，他该去哪里找？

他蓦地将我搂在怀里，语气带了些惶恐，从他中少有的亲昵：“阿…。”

大抵脆弱的时候一个温的怀抱才是救赎，我回抱他，本能的缠，激情是顺推舟的事情。只是，这次依旧没有长多少，仿若这些日来的努力全付诸东。伤，还是原来的伤。

“你将我当成谁了？安宸歌？！”激情过后，他颤抖着声音，目光冷冽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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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然接受他的怒火，一声不吭；听着那个名字心又隐隐作痛起来，温的渐渐冷却，我忍不住拥被单包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