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他说:“白流欢,不要叫我虞叔叔,我一点也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记忆里,他难得的正儿八经叫我名字,然后明确表达他的意愿,这很像他的作风,像否定我的创意那样,直接,不加修饰,一针见血。
“虞仲之,我的脚一点也不痛了;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女人逛街太丢人了,快去公司吧。”我嫌弃的看着着他,怕他不相信般,我双脚轻松跃起再重重落地,稳稳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笑。
我狠狠的推一把他肩膀,不客气地赶人:“还不走小心我喊非礼了啊!就我这出尽风头的名字,跟我上娱乐头条有你好受的!”
周边太吵,钻进耳朵里嗡嗡响特别晕眩,我笑着看他转身,笑着笑着,突然觉得嘴角很酸,一点也不快活;忍不住打从心里鄙视自己做作,笑个毛线,不爽上去揍他一拳就是了,虞仲之他凭什么在我心情很嗨皮的情况下突然打击我,天天面瘫对着我我又不是瞎了能看不出他心眼里的不痛快么,何必出口伤人!
虞仲之,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你不待见我,你跟其他人没两样,我只是,只是脚疼,才没法追上去揍你!
我突然看不懂这个世界(1)
再也没有逛下去的兴致,但抖着脚站在大街上发呆的样子估计会很傻,我锁定了一间摩卡咖啡店。这店在附近颇有名,据说店里就只供应一种咖啡,店主却有七窍玲珑心,花样百出,总能讨得来客开心。
我突然想试试是否如传闻中一样;虽然开始之所以注意到是因为它旁边有个某位明星代言的购物中心;因为,宸歌的生日快到了。
过马路的时候脚下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楚,连带的,心口似乎余痛未消,每走一步,心尖像有根细细的刺轻轻刮一下,不动声色,反反复复。
我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虞仲之的话,他本就是那样一个刻薄冷情的男人,那么一两句不中听的比起往日反复无常难以猜测的脸色来得更真诚。只是,只是,今天怎么就特别的刺耳;我想是不是因为感冒未愈的缘故,抵抗力不好导致心灵抗压能力也下降了。
空气中有咖啡、红酒的香味,我还没来得及擦额头的细汗,一抬头就见到了玻璃橱窗里熟悉的人;那人有温润如玉的眉眼,天生笑得温柔。离他最近的舞台,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在一架黑色钢琴前专心投入地演奏,曲子很耳熟,是特伦茨的《lovetobelovedbyyou》,女孩年纪轻轻,这么一首富有浪漫情怀的曲子倒也演绎得十分有感情。大抵也是才情满怀的文艺少女吧。
我愣了一会神,下一秒便想到:白流瓷自小就爱此道。
或许是我看得太久,原本低头专注交谈的人似有所觉般,转头对上我的目光。只是他似不认识我般细细端详,好一会终于确认,飞快推开玻璃门走向我。
他见我卷曲着一条腿,不由扶住我心急地问:“阿欢,你的脚怎么了?”
“不小心撞了一下罢了。”我安抚性地拍拍他手背,扫一眼他身后跟上来的人,笑道:“安哥哥该不会也是来挑礼物的吧?本想给你惊喜来着,现下被你碰上多难为情啊。”
“阿欢送的,我都喜欢。”安宸歌淡淡笑着,温柔的脸上难得见到不加掩饰的温情,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安哥哥那天一定也生病了,现在好了吗?”我担心地抓住他的手问,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两天行动不便状况百出,打他电话没人听,人又见不着,心里是多么的担忧。
“嗯,感冒罢了,都好了呢;阿欢不用担心。”他点点头。
“………。”那手怎么那么凉?怎么没给我来个电话?有没有想我…很多话想跟他诉说,但见到一旁的白流瓷,不知为何觉得此时不适合互诉衷肠,连带的,连之前在虞仲之那里受的委屈,也不好申诉。
一时间,三人竟是一阵莫名尴尬的沉默。
宸歌脸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