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说着，脑海里猛地浮现在北大荒你仓皇逃的那个黑夜里，吴歌泪满面的稚面庞。“说吧，你打算怎么着？是现在就叫警察来，还是。。。。。。”

“黄方，我不许你叫警察。”吴歌，“你要敢叫我就去死。”

“你的事待会儿再说，先说他。”

“黄方，我求求你，不要叫警察。”刘震亚颓丧地低着，哀求地说，“我求你了。”

“那你恐怕就只能听任摆布了。说实话，在来之前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黄方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着。他注意到，屋里红的地毯中央，有一团硕大的、粉白的荷图案。“你先过来坐在这里，对，就像荷仙似的坐在中间，你跟吴歌坐在一块我瞧着别扭。小王，你看怎样才能让咱俩不虚此行呀？”

“废了丫的得了！”小王挥着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匕首，跃跃试地说，“方哥你坐那儿，看我的。”

“先别动，主席教导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嘛。”黄方制止着小王，“我跟刘总还有几笔账要算清楚。多少年前，在你还是红卫兵儿的时候，你假借抓氓为名，先是将一个无辜的女孩，而后又为了长期霸占她而欺骗她的情，这算是一笔吧；同样，你又以打氓为名，将一个不满17岁的少年扎死在德胜门桥，这也算是一笔吧；再有，你利用自官商的优势，欺行霸市，手段卑劣地将迪克的托运公司搞垮，这又得算是一笔吧；再说前，还是为了报复迪克，你将他的未婚妻勾引到手不算，还让她毒，把一个纯洁的女孩毁成了今天这样，这还得算是一笔吧。你丫自己数数，多少笔了，这账该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

“那得看你怎么表现了。”

“我可以赔你钱，50万怎么样？”刘震亚说，“100万！”

“还有呢？”

“我可以让我妹妹嫁给你，我知你一直在追她，回去后我就跟她说。”

“没啦？”

“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脱了，光着给我一舞。”黄方说，“小王，帮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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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应着走到刘震亚跟前，挥舞着匕首“嚓、嚓”几下，将刘震亚的衣服撕落到地下。“方哥，让丫一‘北风’吧，那红绳要是飘起来多好看呀！”

“先帮他脱净了。”黄方说，“你不知，他们这些人最喜的是忠字舞？今儿我就成全他，让他赤地重新回味一下他们这些人最留恋的、那个火而又王八的、在中国一去不复返的昨天。”

沉默的钟楼7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