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尽量满足你。”

“你每天就睡在这里？”她指着屋内角落的那个间，问，“你怎么不回家呀？”

“我忙啊！一天到晚你不知我有多忙，改革开放大业和商社里职工们的发财梦，都要仗着我去帮助他们实现呢。”

“臭德行。。。。。。你那间小屋里一定脏的不去人了吧？”

“净极了，你可以检查一下，在兵团时我就学会自己洗衣服、洗被了。”

“你这里可以洗澡吗？〃

〃当然可以，我带你去。“

不一会儿，肖冬梅洗完澡回到屋里，灵灵地站在黄方面前。

“这地方真不错，”她说，“院里安静极了，总在这儿呆着的人都能长寿。”

“喜这儿你就来吧，我批准了。”他说，“你想在这里什么？我看你当个秘书准能行，机灵的。”

“秘书！”她哼了一声，“白天是大伙的秘书，晚上是你的上炕老妈。”

“要不说你机灵呢，不用领导指派，就知自己该什么活儿。”

“的你。。。。。。”

他们相拥着，走了他的卧室。

“你是第一位来此过夜的女人。”他说着将她抱了起来。

“又是实话？”

“当然是实话。我说过了，今天晚上我要是说瞎话，肯定提前跟你打招呼。”

她从他的怀里下来，情脉脉地望着他，轻声，“你给我脱。。。。。。”柔和的灯光下，她的样楚楚动人。

他们赤着相拥在床上，她轻柔地抚摸着他。“你一儿也不萎，这么大。。。。。。你想要我怎样就说，我想好好地伺候你。。。。。。”

他到舒服极了，仿佛有些当年与翠翠在一起时的觉，他惬意地着，难以自持地颤抖起来。她伏在他的上面，将他送了她那温、柔的里。她时而摇动，时而起伏，动情地呢喃着。俄顷，她从黄方上下来躺下，地仰起双，对他，“我，你不是早就想我了吗？使劲我，唔，快，死我……”她弓起迎合着他，丰满的房剧烈地颤抖着，令他到心旌摇迤，周震颤，情难自禁地到达了。

“好吗？”她伏在他的耳边轻声问。

“好极了！”他说。

“睡吧，大忙人。”她跪在他的旁抚摸着他。

“你别对我太好了，我消受不起。”

电话铃声响了。

“接吗？〃她问。

“不接，现在几了？”

“12。”她答着，抚摸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

在此之前，翠翠、李梅、刘冉的面容一个个地在他脑海里闪现着。电话铃响时，他的脑海里现的正是刘冉的影。会是她的电话吗？谁谁吧，他到周酥，涩得睁不开，电话铃声停止时他已经睡着了。

曙光熹微，他一觉醒来。

“睡得好吗？”她问。

“好极了，”他伸着懒腰，着双，“你呢？”

“我没睡，”她说，“想跟你说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