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办法，为了减少更多的麻烦我们只能这样。”你对成龙说，“先把货运回到北京去，和生产厂家好好谈一谈，请他们检查一下这些货，帮助咱们减少损失，无锡这边该赔多少就赔多少。装卸队那小说的不错，这活儿咱们可能再也不下去了，撤吧。”

“事情是很清楚，也不复杂，但我就是担心有些人只当睁瞎，就是不去调查。”成龙说，“迪克，真对不起，你给我留下一个这么红火的公司让我给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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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就这样忍了，”你斩钉截铁地说，“咱们要想尽办法减少损失，实在不行就去法院，总不能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把这么大一个蓄意破坏、转嫁栽脏的案件搞得无人、无人问，所有的损失全都要咱们来承担。再说，这件事情从到尾清清楚楚，并不复杂，又不是一个多难查清的事件。”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如果要是怪的话，就是怪你太大意了，就从没有想过咱们会遭人暗算。”你说，“这样，你上回北京去，调查清楚咱们的对手究竟是谁？总不能连这次输给谁都不知吧。还有就是准备资料，联系律师，好打官司的准备。同时，去找一找生

“这事咱们总不能就这样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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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证明什么？”他说，“证明我们这些人故意损坏了你们的东西。”

酒过三巡，待你们亮明份说来意之后，那家伙一下变得张起来。

“但是我给你钱，”你说，“是一笔你绝对认为值得的数目，你拿上这笔钱照样可以到别去。”

“如果这样最好。”你说，“事情当然不会让你白，咱们也不必绕弯，照直说，你想要多少钱？这个事好商量。”你指着成龙说，“这是我们总经理，他手一向是很大方的。”

“没办法。”他说，“北京那边谁惹得起呀，甭说你们，就连我们远隔千里之外的，不是也得听他们的吗？人家跟上边连着呢。要我看，你们还是忍下这气算了，要不脆改行别的得了。你们想，即便是你们照自己的想法把这件事解决了，你能保证今后不在别的地方再发生这事吗？看你们哥儿俩也是在江湖上混的，我才对你们说这么多，换了别人我才不呢。”

“宣布什么？倒闭关门就是了，谁会听你宣布。”你说，“赔付款可不是个小数目，看样也只能从我这边的建筑公司了。”

你在心里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从大环境上来说，从各方面比较，你们本就没有打败国营货运站的可能。第二天一早，你们便来到订货方所在的厂家，除表示歉意之外还保证对这一损失承担赔偿。

你们被他们选中了，而且破坏的是这样一批贵重的货。

“我不是跟你讲了吗，这是要坐牢的，不是钱不钱的事，你们怎么就听不懂呢。”他说着，站起离开了酒桌。“跟你们明说吧，我叔叔就是这里的站长，这件事就是他让我带人的。”

沉默的钟楼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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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变得如你预料的那样难办。下夜班后，你叫成龙约上了装卸队的儿，拉他一去外面喝酒。

“那托运公司就宣布倒闭了？”成龙问。

“这事我是不会的，你们找错人了……当然，这事找到谁也不会替你们，他们不敢。这事去是要坐牢的，谁会这样的傻事，更何况这事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我们怎么会蠢到去揭发自己呢。”

“坐下说，别急嘛。”成龙将他重又摁坐在酒桌旁，问，“兄弟，你帮我个主意，这事儿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