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公司门，你摇摇晃晃走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公司的值班人员搬来一大堆东西，电视机、录像机、录音机、投影仪，还有整整一箱原版的英语教学录像带。

的天赋，他们尽情施展着各手段，引诱着一个个年轻貌而又心地单纯、慕虚荣的女孩到他们的床上去。这样想着，你到黄圆那丽的面庞和吴歌迷人的笑容，替现在你的脑海里。你知自己也喝多了，脑里哄哄、昏沉沉的。

沉默的钟楼62（2）

天气沉沉的，风中还夹带着些许寒气。你站在路旁，目送着吴树人踽踽穿过路。他缩着肩，帽压得低低的，也不抬地走了他所讨厌的地方。怎么办？当结婚之事实实在在地摆在你面前，迫切地需要你兑现先前承诺的时候，你怯懦了，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此时，你想起了发生在不久前的那件事，你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谁都对不起的人。

“没有没有。”你忙否认。

“，你看我这猪脑，”黄方说，“愣把你的生日给忘了。”

“那就好。我知，其实你也不易，但吴歌一个女孩更难！我又帮不上她什么。这女人啊还真像老话里说的，得好不如嫁的好，一走就是一辈的事呀。。。。。。不好再离个婚，那可就惨了，三十往里还好说，真要是三十多了还带着个孩，你上哪儿去找能跟你一心一意过日的人呐！上海人不是有句老话叫拖油瓶吗，真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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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从日方拿到了自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收。你对公司所有人员都给予了奖励，当然也包括你自己。你兴冲冲地直奔黄圆家，叫上了他们弟俩，痛痛快快玩了一天。事后你也想过，为什么不叫别人，而要叫上他们弟俩来分享你成功的喜悦？你甚至都没有给吴歌打上一个电话。也许，在心里你早就把他们俩当成了亲人，而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是那可以信任一生的人。

“喝多了喝多了，”吴树人拍着脑袋站起。来到外面，吴树人说，“回去后向你的父母问个好吧，走之前我就不去你家了，帮我找个理由搪一下，我不是个好丈夫，但我希望你能成为吴歌的好丈夫。”

（bsp;当黄方开着他新买的车送你们到家门时，他并没有下车。“我得赶回饭

“您说什么呢。。。。。。”

“你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吧？关于你和吴歌的婚事。。。。。。”

“喜。。。。。。”黄圆哽咽着，被这突然一幕，惊喜得有些不知所措。

“回家也行，”你对黄方说，“你得开车先到我公司去一下取几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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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让日本人送给咱们的人民教师的。”你一面往车上装着东西一面对黄方说，“学着儿，看看我送给你的生日礼。黄圆你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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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表现得有些异乎寻常。先是玩儿，疯玩儿，然后到北海仿膳大吃大喝，黄昏时分又到王府井去购，烧包似的钱。在亨得利表店，你买了一块6万多块钱的金表送给黄方，在建华货店，你给黄圆买了一件3万多块钱的貂大衣，又在百货大楼给她买了一条钻石项链。那钱得让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的黄方都觉得。当时，你也曾想起过吴歌，但你觉得自己已将视为最珍贵的东西……母亲送给你的那枚订婚戒指送给了她，别的一切也就都不重要了。与此相反，你却觉得欠黄圆弟俩太多太多。尤其是黄圆，那是一笔本无法用金钱偿还的情债，一辈都还不清。如果她能接受你的这些馈赠，你的心里似乎还能觉得好受一些。

那天，要不是黄圆几次促你们回家，说是她第二天早起还有课，你真想玩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