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去哪儿？”黄圆有些急了，“她无故旷课是要被开除的！”

主课不及格。与此同时，她的舞技倒是见长，什么、拉丁、迪斯科，几乎所有的舞步她都通。大概把年级学生也算在内，如果要搞舞比赛的话，她能得第一。

“是谁，谁把她成了这样？”黄圆声质问着。

“你说的咱们学校包括老师在内吗？”黄圆问。

“你先别走，”黄圆说，“咱们年级期末时还要开一个大型联会，到那时如果你通过考试取得了同我比赛的资格，我一定应战，让所有同学当裁判。”

“嫌他们得太臭！”女孩发一甩，不屑地说，“咱们学校有能跟我到一块的人吗？您要是知，给我找几个过来。”

“我问你们呐，”黄圆气愤地声调都变得颤抖起来，“到底是谁把她成了这样？”

沉默的钟楼60（2）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快拉钩啊，到时谁也不许反悔。”好几个男同学在一旁起哄。

“你问她自己吧？”女孩父亲气哼哼地说。

没有回答。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女孩停住了舞步，红着脸，僵地站在那里，仇恨地瞪了黄圆一，转要走。

她没有想到，一个月后那女孩连着三天没有来上课，也没有来电话请假。第三天傍晚一下课，黄圆便赶到她的家。她爸爸、妈妈正好全在。当黄圆问到他们的女儿时，她母亲一个劲儿地啜泣，她父亲则沉着脸半天不回答。

从那以后，这个女孩每次上课听讲都很专心，作业完成得也很好。黄圆知，以当时的作业量，如果各门都能完成，是肯定不会再有时间去舞的。虽然说从那天起，那个女孩就一直不再理她，甚至走个照面，她叫也不叫，总是一低而过，但黄圆的心里还是很兴。

她父亲不情愿地指了下一间小屋的房门。

黄圆走过去，对她说，“过来和大家一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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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结束后，班上开联会。这个女孩不同大家一块玩儿，而是带着几个女生在角落里起了蹦迪。看着不一会儿就招来了一大帮同学的围观，她得意极了。

女孩的垂得更低了。

女孩的母亲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她哭着告诉黄圆：三天前的夜里，孩突然说肚疼，还吐，给她吃了止痛药也不事。最后，他们俩只好带她去医院，医生检查了半天，告诉

“那就不用去找了，我就能和你比。”黄圆，“不过一个三门主课都不及格的学生，是没有资格同老师比舞的。”

黄圆推开门一看，见那女孩站在屋角，浑上下被三铁丝捆在了气上。见到黄圆，她昂着的地低了下去。黄圆赶忙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捆在女孩上的铁丝掰开，将手脚冰凉几近的她搂在怀里，慢慢地扶她来坐在沙发上。

“太包括了，”女孩疯狂的摇着，还了个鬼脸，引得同学们哄堂大笑。

看着她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羞得无地自容的样，黄圆的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决意要这样刺激一下她。

黄圆地搂着她，抚摸着她颤抖的，继续质问她的父母。“别以为你们是父母、是家长，就可以对孩为所为，谁也没有给予你们这样的权力，上帝也不行！对于孩，不是你们还是我，都只有教育和抚养的责任与义务，而绝没有待她的权力。她是你们的后代，但同时也是祖国的后代。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我天天来，只要我发现，不，只要我怀疑你们打了她，我上就带她走，我可以抚养她，而且要告你们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