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也听说了，”她说，“我当时从北大荒是带着回到北京的，别的知青回京后都是忙着找工作，而我却是忙着产。刘大林虽然了监狱，但这事对一个女孩心所造成的伤害，不是受别人很难会。以后在山西队，我又遭受到了相同的遭遇，又一次带着回到了北京。你说，队十年我除了受伤害和失去，我得到过什么？

十年，一生中最好的青岁月，我都献给了谁？当初离开北京时，我并不懂也确实没有想过想要得到些什么，但让我失去和受到的伤害却是那么多！

我回来时，知青返城风早已经刮过去了，很多同龄人包括我家邻居们的孩都已经有了着落，工作、家，看上去都那么令人羡慕。有的考上了研究生，有的当上了翻译、工程师，即便是那些着最普通工作的人，也都成了家，有滋有味地过起了日。而我呢，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家都不能回，我爸一看见我就犯病，得我回到北京还要在外面租房住。我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结婚的。他是个副教授，大我20岁。结婚那天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只是我们两个人在外面简单吃了顿饭，便住在了一起。但没过多久，我同家里的关系使他产生了疑问。面对他的不停审问，我只好将一切都告诉了他，他听后就翻了。现在想来，这事儿也不怪他，如果没有情基础，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容忍这些。

那些日我灰极了，重又回到了在外面租住的房里，整日里闲，没有任何收，日过得艰难极了，几乎是寸步难行。就在那会儿我碰到了一位邻居家的小妹。她也没有工作，但穿着阔绰，手大方，吃住在饭店里，化妆品都是地的法国货。结果，我同她一起了，一直到现在。我们的主要对象是外国人和港台地区的商人，和他们在一起相对安全些。当然，这事吃亏上当挨欺负总是少不了的。有一次，我与一个黑人留学生到他的宿舍里去，路上讲好了价钱的，但完了他却只给了我10块钱，我同他吵了起来，没想到他竟把我抱起来顺着窗扔了去。幸亏是一层，不然的话，我非得被摔死。。。。。。”

“别了，”黄方打断了尤菁菁的话，“治好了病到我这儿来吧，随便儿什么，我养着你。”

“以前也曾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她抬起泪望着他，“我相信了，但结局很惨。”

“你怎么能拿我同他们相比，咱们是朋友，知知底的朋友。”

“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我更不能这样。”她说，“我要永远留着你这位知知底的好朋友，而不能等到让你烦了我时再离开。。。。。。抱一抱我，然后放我走吧，让我们永远都在心里记着对方，这样不是更好吗？别冲动了，傻小，来抱我吧，抱我。。。。。。”

黑暗中他们地拥抱着，尤菁菁在黄方耳边轻：

我看到的是一架绞机

人们不停地去

我看到的是一堵血红的墙

人们像砖似的挤压在那里

我走在路上

所有的目光似乎都能看到赤的我

我用什么遮掩，用什么搪

用什么

或许我该远走飞

去摸这里常人的快乐

或许我该结束自己

那样一了百了，全都解脱

我不吃饭，喝酒

我不睡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