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大姑娘能跟我什么？”

“你说的这些谁能证明？”

“尤菁菁呀，她能证明。”

“她的证明在这个案里不算数。”刘二林说着，给站在一旁的魏殿波和张达林使了个，他二人很快向黄方跟前凑了过来。“你还是不老实呀，就你现在这个态度我们没法儿跟上面待呀……”刘二林也边说边往前凑着。“看样不帮助帮助你，你是不会转变态度，低认罪了。”

“刘二林你别过来，”黄方腾地一下站起来，向后靠着，贴在墙上。从刚一来，看见了屋里的那摆设，黄方就已经估计到了这一幕。他所以选择靠墙坐着，就是以防背后遭到袭击，还有他旁的那只凳，也是临时他选好的一件武。他早已想好，他绝不会乖乖地束手就擒，像你那样遭受刘二林一伙的毒打和凌辱，他要反抗，即便是鱼死网破。

“告诉你，刘二林，甭想动手，还有你们俩……”黄方说，“动起手来你们谁也甭想跑，我这儿还憋得登登的想打人呢。”

“好哇你，黄方，你这个资本家崽要翻天呀！”刘二林喝：“还真没见过这么猖狂的呢。”

“去你妈的！刘二林，你还少他妈提我家，有本事你丫过来呀。”

“还反了你了！”刘二林从旁抄起一，劈盖脸地向黄方砸过来。黄方机智地往旁边一闪，那狠狠地砸在了墙上，“咔嚓”一声劈成了两半。黄方就势抄起凳抡了个半圆，随即一个箭步窜过去，将刘二林死死地夹住，用他挡在了自己前。

见此阵势，魏殿波和张达林有儿傻，呆愣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刘二林却在黄方的钳制下玩儿命地扑腾，大叫着，“还愣着什么，快给我打呀，甭我，抄家伙上。”

听到刘二林这么一嚷，魏、张二人才醒过闷儿来，他俩一人抄起一，照准黄方又又抡。黄方用刘二林掩护，左堵右挡，但也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他且战且退，快要退到房门时，他扔下手中的凳，照准刘二林的肋重重地两拳击下去，然后将他猛地向前一推，转向拉开房门飞也似地跑了去。

了连大门他向右一折，拐上了营区边上的那条小路，小路弯弯曲曲，贴着青纱帐一直向北山延伸着。他跑几步越过路边壕沟，闪到青纱帐里。好几支手电筒的光在地边晃动着，刘二林他们几个人吆喝着，正向北山方向追去。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也只能是一不，二不休，恶人到底了。黄方思忖，刘二林他们的意图很明显，本不是在查什么信号弹，而是在假借此名，行问罪之实。这事与你那件事的质和目的是一样的，是无法解释清楚的。这样想着，他站起，毅然决然地向连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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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钟楼41（2）

他潜回连里后，首先来到家属区，敲开了王连长的家门。

从睡梦中惊醒的王连长披着衣服打开房门，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会是你！这大半夜的，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