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才算行了呢。”

“可我……”黄方支吾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啥意思？”大傻打断了黄方的话，“这事俺们也是商量了多少日才定下来的，俺们相中了你为人正直，事仗义，人长得周正又有儿汉模样，才让你来的。要是换了别人，谁也甭想沾翠翠……怎么，你是怕俺家请不起你吃喝不成？告诉你，就现在黑灯瞎火的，俺去遛达一趟，准保能个活回来。”

“大傻哥，我是说，我们很快就要下山了，就这几天，车一来我们拆了帐篷就撤。”

“这可咋办？”大傻瞪着翠翠，“你心里有这事儿，嘛不早跟我说？”

“你快去吧。”翠翠一把将大傻推屋去，反锁上房门。

“开开。”黄方说。

“为啥？”翠翠问。

“让你开你就开。”黄方持着。

翠翠不情愿地把门打开，返转，一扎了黄方怀里。

“你今儿这是咋了？”

“别扭。”

“别这样……”翠翠泣着，“你不知你一说要走，俺心里有多难受。”

翠翠拉着黄方的手，撩开布帘，来到了床边。她先将黄方的衣服脱光，让他躺在床上，尔后自己也脱得赤条条地跪在床边，从上到下地亲吻着他。经历了最初的几次疯狂之后，黄方告诉翠翠，自己喜这样。

“上来吧。”黄方拉了翠翠一把。今天晚上他不想拖延时间，毕竟大傻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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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钟楼31（3）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一下扑在了他上。他们地搂抱在一起，在床上翻着。“我的亲人儿……”她把嘴从他的下移开，喃喃着，扬起她那雪白的双，两手勾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噙满泪的睛无限的渴望……

翠翠给黄方系上最后一个扣，又一次扑他的怀里。今天晚上，她的泪特别多。

“别这样，”他掏手帕，着她脸上的泪。“我会来看你的……也许，我还能带你到北京去。”

翠翠默默地着。

他撩开窗帘，屋外夜重，门燃着一小堆篝火。火苗忽明忽暗，勾勒大傻健壮的影。

“我该走了，”他说，“赶让大傻哥屋吧，外冷。”

她松开搂着他的手，泪模糊地望着他，言又止。

他走屋去，来到大傻跟前停住脚步。他想不，此刻该说些什么。

“明儿还来吧。”大傻蹲在地下，着烟，也不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