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震亚住在东跨院的北屋。”小战士边说边让开，了个请的手势。

日里午后的太照在静谧的院落里，照前面池中那座造型别致的山影，不时发着“嘀嗒、嘀嗒”的声，几尾红的金鱼在中缓缓地游来游去。

前院里只有一排南房，朱红的窗棂里面挂着雪白的窗帘。刘震亚对你说过，这里是警卫战士们住的地方。穿过彩绘的垂门，又到一个院落。院方方正正，一株桃树、一株杏树，各占一侧，枝上开满了紫红和白的朵。正房的窗帘都打开着，透过窗可以看见宽敞的屋内转圈摆放着许多沙发，像是一个开会的地方。两侧墙上，一边是一幅几乎占满了整面墙的地图，一边是一幅大的图画。

“你终于来了”，刘震亚满面风地迎了来，“快请。”他那雪白的衬衫外面罩了件银灰的背心，脸上又透着她初次见到他时的那健康的红。

穿过一月亮门，便是东跨院。院里有三间北房，房前是一片绿茸茸的草坪。屋内明亮整洁，空气中飘散着咖啡的香味儿，电唱机里放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悠扬、浪漫的旋律，音量刚好。一台电视机放在电唱机的旁边，在黄圆的记忆里，她只在学校的会议室里见过这东西。

刘震亚将一杯沏好的咖啡递给黄圆，然后坐在了她的旁边。“怎么样？”他的手轻柔地放在她的背后抚摸着。

黄圆着“嗯”了一声，她拿开刘震亚的手，站起来。置于此，她到了一阵张和不自在。“要不，我们去走一走吧。”她提议。

“好哇，”刘震亚有些扫兴地附和着，“你一次来，我带你到院里走走吧。”

沉默的钟楼17（2）

他们来到院里，刘震亚走到一株丁香树前，折下一支挂满着紫红的枝，微笑着递给黄圆。“送给你，苞待放的朵，她很快就会展开绚丽的，招引蜂来采了。”

“好香啊！”黄圆闻着手中的朵，说，“我更喜她现在这个样。”

他们对视而笑。

“把这些画面连接起来看，要么是个成语典故，要么是一段丽的传说。”刘震亚指着回廊上的那些彩画，说，“我爸给我讲过好几次呢。”

他们走过黄圆来时经过的那间大厅时，刘震亚推开房门，说“来，来看看，这里是会议室。”

“这房间可真大！”黄圆在原地转了个圈，一下坐宽大、柔的黄沙发上。

叉家的总面积，大概只相当于这屋里那架钢琴占据的角落。黄圆不知怎的这会儿又突然想起了叉。

“这幅画是傅抱石画的，我爸特喜，你知傅抱石吗？”刘震亚指着占满整面西墙的那幅画问黄圆。

“不知。”

“我爸说他是一位大画家。”刘震亚又指着墙上的那张地图说，“我爸还有一张比这还大的地图呢，在他办公室里。我爸经常在这间屋里召开会议，一开就是一夜，开会的时候，停在我们家门的汽车有半条胡同长。”

“震亚，”一个慈眉善目、净利索的中年妇女推门来说，“你母亲说，叫你的同学留下来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