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向北边跑去。

“追！”黄圆喊了一声，一个跨上自行车向北追去。

十几辆自行车组成了一个方阵，向北疾驰着。黄圆冲在最前面，她叼着匕首，满脸通红，白的围巾被风得飘了起来，引得路人们纷纷停下脚步，侧目而视。

他们沿着安定门大街，一路追了青年湖公园里，黄圆的车速慢了下来。

“我真骑不动了。”她对跟在旁的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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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上。”叉说着一挥手，也放慢了车速。说实在的，他也已经到有儿力不从心了。

其余的那些自行车“飕、飕”地从他俩边一掠而过，向前边冲去。

凛冽的寒风呼呼地着，光秃秃的树上落着几只乌鸦，湖面上结着厚厚的冰。

“如果把黑大他们逮着，得让他们在冰上多待会儿。”叉望着湖面，讨好地对黄圆说，“怎么也不能亏待了他们。”

“那得让他们少穿儿。”黄圆冷冷地说。

不多时，黑大他们几个人被押了过来，一个个灰土脸，上沾满着土。黑大被押在最前面，上的黄呢军大衣的扣全被扯掉了。他昂着，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bsp;“瞧你这德行，像是有儿不服。”叉着烟，慢条斯理地说，“没想到今天会栽到我手里吧？”

“你们这帮土氓……我们是革命……”黑大的话还没说完，腹就挨了重重的一拳，他捂着肚，疼得弯下了腰。俄顷，他又直了，“我们革命……”

“革你妈的命！”黑大的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拳，他应声倒在了地上。

难忘之夜的那一幕，肯定是这小的。黄圆想着，觉得下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几下打得是地方，”黄圆说，“照肚上再给我来几下看看。”

黑大重又被提拉起来，在别人的帮助下，耷拉着脑袋，腆着肚，迎接着一记记或沉闷或响亮的重拳。终于，他倒在地上。

“先让他歇会儿。”叉坐在长椅上，把脸转向另外那三个人，“你们都是一块儿的？”

“一个院儿的。”那三个人同声说。

“我怎么这么懒得听这话呀……”叉沉着脸，看了黄圆一。“什么他妈的这院儿那院儿的，都是狗院的吧？你他妈就是国务院的，今天也算是栽在叉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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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钟楼13（2）

众人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