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她。”你忙应。

“我说不行就不行。”老人说着叹了气，朝不远一棵大树下的那间房瞥了一，“你怎么能跟叉那样的人混在一块呢，红卫兵们恨叉都恨到骨里去了。咳！那个叉被他们打得够呛，现在躺在地下室里不知死活呢，早起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张不开嘴。”你注意到了老人说话时的动作，你看到，大树下的那间房门此刻正被锁着。

沉默的钟楼9（1）

“把东西给我，你们回去吧。”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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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一，大爷，求求您了，我们保证不耽误，就隔着窗看一。”黄方的话里带着哭腔，神里充满着哀求。“我是她弟弟。”

“是给那个女……”老人停住了话，差儿没把后面的氓二字说来。他停了一下，说，“是昨天来的那个女生吧，姓黄。”

“大爷，”你凑上前去讨好地说，“让我们见她一面行吗？就一会儿……”

“不行，那可不行！”老人一回绝，“你们俩赶走吧。”

电站

黑暗中，没人说话，只能听到一记记或沉闷或响亮的击打声。叉被打倒在地上，他边在地上打着儿边奋力挣脱着手上的绳。绳终于被叉挣脱开了，他双手抱着，猫着腰，机智地沿着一个方向蹭了几步，暂时躲开了被他们围打的困境。

黄圆是在当晚被两个女红卫兵带到这间屋里的。屋里墙雪白没有一儿污痕，红

“哎哟！你他妈踢着我了。”黑暗中，不知是谁骂了一句，跟着又有人被打了，舞台中央成了一锅粥。叉循着声音悄悄走过去，突然一把攥住一个人衣服，用力一扯将他拽过来，地将他箍在前，随即冲着他的肋狠狠一拳，那人惨叫一声，像一似的贴在了他的上。叉就这样拖着这堆左堵右挡，抵抗着来自前后左右的攻击。但没过多久，又是一记闷正打在叉上，他昏死了过去。

黄昏时分，你和黄方再次来到学校门。行动安排在夜里，为了保险起见，你们现在又一次察看地形。你们手里拿着准备送给黄圆的东西，刚走学校大门，便被一位看门的老人叫住了。

回家的路上，你对黄方说，“咱们分去准备东西，你去找叉的那帮哥们儿，看看他们手里有没有万能钥匙，我估计这帮家伙经常小偷小摸的，肯定有这玩意儿。”你还叮嘱他，千万别同叉的那帮哥们透任何消息，这事人越少越好。看得来，那时黄方对你佩服得简直有儿五投地了。

黄方来找你时，两红，显然是刚哭过。他告诉你，他已经知了黄圆和叉被关在哪里，是居委会通知给他的，还让他送被和洗漱用去，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大爷，我们是来送东西的。”你说，“是居委会通知我们来的。”

“迪克，你说我们家这是怎么了……”黄方说着说着突然扑了你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才不到两个月，我爸爸妈妈都死了，又被抓去了，也不知她现在怎样？就她那么弱，又长得那么招人，还不谁逮着谁欺负……”

在你的印象里从没有见到黄方哭过，似乎无论多难的事到了他那里，都会变成小事一桩，都会被他乐呵呵地应付过去。看着黄方嚎啕大哭，泪满面的样，你心如刀绞，铤而走险的想法从心底油然而生。

霎时间，所有的灯都熄灭了，礼堂内一片漆黑。与此同时，叉听到一阵纷的脚步声奔他而来。还没容他反应过来，他的肩已经挨了重重的一。跟着，拳脚、带、木，雨般向他打来，令他无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