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没有悔婚，如果他不是那样想赢，也许她永远不他，可是至少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也许早就有了雾宁，甚至还有一个小女儿，便不会有今日病房的凄凉了。

如今想来，有什么比能在一起更重要的呢？

八年里，宁墨连希望都要等没了，他去看雾，看她那样快地活着，才发现也许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放不下的只有他一个人。

杜若长长地叹了一气。

她曾经为自己儿的自信和能力而自豪，如今她才发现宁墨对一切都太有把握了，才会造成了今天的一切，偏偏雾又是个最不牌理牌的人。

“妈，你不知两年前回来我有多兴。”宁墨的泪在他的角。

“所以你明知她要悔婚，还是乐颠颠地急着给她准备了一场婚礼是不是？”杜若叹息又埋怨。

“我想我们有了雾宁。”

宁墨如今觉得他太心急了。如果他和她时间再多一儿，她是不是才会舍不得离开，可是他们有了雾宁，宁墨一万个不舍得时时刻刻都提防着雾的反。

时刻刻都要告诫自己不要靠得太近，时时刻刻都要逗，让她不能得意。

可是他太想看到她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了。

你想要有资格他的前提居然是，不能太她。这样的荒唐可笑，宁墨有时候也把握不了分寸。

“是啊，你们有了雾宁。”杜若也无法理解雾。

只因为宁墨和雾都得太尖锐了，没有任何圆环的余地。只有是与否，从来没有灰的地带，没有也许和也许不的说法。

雾执着于她和宁墨的平等，讨厌他总是挑剔地看着自己，好像她浑都是缺一般。

“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宁墨每一次想起雾宁的脸，就想起了雾绝决地离开，连有了孩都无法接她的心。

愿赌服输，再也不是二十几岁的青年，宁墨自以为是能放下的，从此天涯海角，谁再也不欠谁了。

“可是又回来了。”杜若看着宁墨。

宁墨苦笑。

在他下定决心要将她彻底驱逐心底的时候？未必是好事。

他不得不承认，他恨着雾，有多就有多恨。

不论他等了多少年，费了多少心思，拿比命还重要的脸面开玩笑，都没有用。

“你为什么不相信她啊？”杜若忍不住问。

宁墨也问过自己，可是没有丝毫自信。

而且后来的，让宁墨有似曾相识的觉。他和海，就好像卢域和封紫罗一般。

他问自己，是不是因为海，才刺激了雾。

彼时，他已经分不清楚是雾的输赢心占了上风，还是雾真的喜自己了。

猜来猜去的答案，宁墨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好笑。

“怎么相信？她有雾宁啊，只要她有雾宁，我有什么是不能答应她的？”宁墨问杜若。

可是雾从没提过雾宁啊，就好像他不是雾宁的父亲。

这么多年，她从没变过，她依然是那样想自己的。想他总是经不住她诱惑的，想他总是仿佛第一次的楞青一样渴望她的。

她所需要付的不过是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