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明天我可就成全国十大富婆了？”海很兴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宁墨也笑了笑，“钱多了也愁。”

他们因质而开始，以质而结束。

海望着那间病房的门：“她恐怕很会钱的。”

宁墨也回瞧了瞧，淡淡地笑了笑，“的确。”笑得那样的天经地义，脾气忽然就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沉静，好像只有跟雾一起的时候，他的脾气才好得惊人。

其实一直以来宁墨的脾气都称不上好，所以海曾极度惊讶于宁墨居然能忍受雾那任无比的人。

她不服气，以为宁墨只是没遇上还好的女人而已。如今却是不得不服气了，有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如果，如果是我先遇上你，结局会改变吗？”海渴望答案。

宁墨不语，这个问题其实他也问过自己，问过无数次，如果他先遇上的是简苒，如果他先遇上的是海，甚至他先遇上的是曲悦依，结局是不是会变？

宁墨自嘲地笑了笑，“她就是我的报应。”

不因早晚，不因对错，只要她是她，那他就不会变。

夜人静后，宁墨坐在雾的床边，握着她的手，温温的真好。宁墨细细地吻了雾的每手指，再然后，两个人的手五指叉，握住。

最艰难的已经过去了。

宁墨嘴角带着微笑，虽然不应该，可是他真的大松了一气。

宁墨又吻了吻雾的指尖，满心的歉意。

有时候执拗于不原谅，如今才发现最后死的却是自己。

有时候人一错再错，走到如今这一步，宁墨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收拾场面了。

或者，他内心其实是宁愿这样的，宁愿雾就这样睡着，他每时每刻都陪着她，不再担心她会离开，不再担心她的会反复，不再担心她的心会喜上其他人。

也不用担心她醒来后原不原谅，他们之间还能不能回。

可是。

宁墨又为雾理了理海，可是真想她睁开睛，再看看里面的光溢彩，听她嗔地说，她要喝盐。

甚至连她用房事要挟自己，不叫她一声“主人”就得睡沙发这样的事，如今想来都是甘之如饴的。

宁墨拿起放在雾枕上的那个红绒首饰盒，这个盒是事的时候，留在护堤上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宁墨并不陌生。

正是当年雾生日时他送的最后却在白莉脖上的那首饰。

她最终还是拿回来了。

宁墨失神地拿起那条项链，白莉和卢霄的他都知。

当时他也想不到，会是雾去帮的白莉和卢霄，还挨了卢霄的耳光。如今想来，她什么都是为了这项链吧。

想起卢霄，宁墨就想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