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幸灾乐祸。”雾横了白雪之一，但兴致并不昂。

“你怎么想着要帮白莉的，还肯这么下血本。”

“反正我臭名昭著，而且我只是为了白莉手上那首饰，当年我错送去，如今找回来，就算是画了个圆满的句号了。”雾恹恹地以手撑额，斜躺在沙发上。

“你少把你自己撇得那么清，想让我表扬你没心没肺啊？”白雪之“切”了雾一声，“你到底还是希望白莉和卢霄复合是不是？”

雾的大睛缓缓就蒙上了雾，“雪之，你说白莉是不是真的是个有福气的人？她那样对卢霄，卢霄那傻还是对她念念不忘，见了坑就。”

白雪之自嘲地笑笑，“是啊，她倒是比我们都有福气。”

白莉就仿佛一束茉莉，柔弱而馨香，无论她得多么错，人总是会错误的以为她没有伤害人的能力，你总是想原谅她的。即使你回，那也是你在怜惜她，名在外，得到的是宽容的赞扬。

可是雾不同，那是一朵盛放的带刺的绝情谷的情。

中毒后，解毒后，你即使想挽回，可也要顾及那被情刺伤的痛楚，十指连心，针针要命。死过一次而救活的人，多数会更恐惧死亡。

如果对雾回，那就是你自讨苦吃，以后无论怎样，都离不开“活该”二字。

雾的泪止不住往外冒，将猛然埋到白雪之的膝间，有很多心事得不到宣，而一旦决堤，就成了洪灾，“雪之，为什么卢霄可以，宁墨却不可以？”雾的呜咽从无声渐至嚎啕大哭。

白雪之轻轻地抚摸雾的发，却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良久后，雾才抬起，泪还在冒，“雪之，你说宁墨是不是从来没有真的喜过我？”雾有些可怜地握住白雪之的手。

白雪之叹息一声，如果说宁墨不雾，那十年前为什么每个人都能看他的情归向。

可是如果说宁墨雾，为什么那八年可以不闻不问，而每一任女友却又都是雾的翻版。

如果说不，为什么雾回来后，宁墨那样聪明的人，明知雾的心思，却还要陷去，甚至不惜拿一场盛大的婚礼来祭奠他们失去的岁月，来豪赌一场。

可是如果说，如今又为何这般。

“他喜不喜你，你不应该是那个最清楚的人吗？”白雪之不答反问，因为她并不想鼓励雾，在这样毫无路的境况面前。

“他为什么要给海挑鞋，为什么要跟她结婚，为什么要让雾宁去讨好另一个女人，为什么当初要悔婚，雪之，雪之，为什么要悔婚……”雾拉着白雪之的手，她的问题，早就是在问自己答案了。

雾因为挨了一耳光，心绪动摇下，带了她最不为人所知的脆弱。

白雪之也有一丝诧异，她一直以为雾是打不败的人，当初卢域那样对她，她都没脆弱过，成天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屡败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