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这话跟自己之前的思路本不在一个频上嘛。回过神来她终于知，原来知更今天来找自己是为了提醒自己考临近。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筱棉棉，你还笑得来？”知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前的闺，“我听你同学说你这半年几乎每天晚上都去打工，你这样哪有时间复习。”

“这个不用你心。”筱棉棉想挣开她，可知更那里肯放。特别是在听了这句话之后。

“棉棉，你听我的……”

“行了。”筱棉棉突然打断她，“我会好好复习，但是我还是要去打工的。”

知更脸上刚刚浮起的笑僵在脸上，“还是要去打工？”

“需要这个呀。”筱棉棉用两手指数钞票的姿势。停下来看知更的反应，她又说：“嗯，就这么说定了。”

知更站在原地，看着筱棉棉三步两步跑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

这场谈话，她终已失败告终。

接下来的时间，知更再没有时间去心筱棉棉的事情。因为三就意味着全封闭式理，每个人都会被封闭在学校里复习，每天三一线，日复一日地重复再重复，直到考来临前的那一天。

这一年，知更真正过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

她婉言拒绝了洪先生每周必有的邀请，更是不给其他意图“扰”自己的人半机会。几次在自习室里，在去堂的路上，在场上手机屏幕亮起，可是当她看到那个人名字的时候，她都最终将它们摁掉。

她有好几次在校外的商业街上看到筱棉棉，她从一辆黑大众里下来，看不清司机的面孔。有时候在人群中看到她，分明就隔了不远的距离，可她没有勇气跟她打一声招呼。

考在一个炎的午后结束。走考场的时候，她分明听到蝉声骤然响起，就像一场烈的庆典之后轰然而起的呼声。

她站在人汹涌的教学楼前，看着各面孔在自己面前闪过，前的景象渐渐夸张地扭动起来，像被扯动变形的橡泥。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落，随着最后一丝神志的幻灭，她前一黑摔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是在学校医务室里。边坐了好几个人，班主任姚老师，数学老师老张，同桌，还有……她的视线在屋里搜索，终于失望地收回，她没有看到筱棉棉。

直到很久以后，知更才知，那时候的筱棉棉正躲在韩戍怀里哭。那场考试一结束，她就已经知自己的命运。

t大的录取通知书在一个月后送到了知更手上。

拆开信封之后，她的第一个反应是给筱棉棉去电话，母亲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庆祝知更考试成功，顺便请棉棉一起过来吃饭。在那之前，知更并不知筱棉棉考试没考好。

接电话的是棉棉爸爸，那个中年男人声音沙哑地告诉知更，棉棉的成绩不理想，没有考上填报志愿的大学。而且筱棉棉此时也不在家，去哪儿了他也不清楚。

知更想了一会儿，想到了几个筱棉棉可能会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