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挤的人群中拦住知更。她看着她，明显有些生气，“李知更，你到底怎么回事，跟你说话你都不理。”

“没怎么。”知更的回答没有半波澜，睛不带半温度地看着棉棉。

筱棉棉被她这样的状态激怒了，猛地推开面前的人，气急败坏地说：“没什么！李知更，你这几天就跟个木偶似的，表情呆滞，早晚归，你却告诉我你没事？”

“棉棉，你想多了，我真的没事。”知更在后退了几步之后才稳住，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说完，也不理会棉棉，只是径自朝校外走去。

“李知更，你等下，我有话要跟你说，是关于伯母和书更的……”

知更这才停住脚步，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回过家了，上次跟家里联系还是在母亲复查之后。

知更的母亲自从两年前丈夫去世后就开始酗酒，本来就虚弱的胃在酒的刺激下多次溃疡，医生提醒知更，如果她母亲继续这样凶狠地酗酒，那她的胃恐怕会穿孔，严重的甚至要切除。

在那之后，知更跟弟弟两个人看着母亲，不准她碰一滴酒。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对于一个神已经跨了的人来说，你再多努力都无法挽救她。

没有了酒的支撑，母亲整日哭闹，神一天天萎靡下去。没办法，知更又把酒瓶还给了她，只是这次跟母亲约定，每天半瓶，多了一滴都不给。

“你总算还愿意听我说什么……”棉棉气吁吁地追上来，绕到她前面。

“我妈和书更他们怎么样了？”知更看着棉棉问。

棉棉却突然笑了，“你啊，嘛那么张，我是想告诉你，伯母和书更他们好的，哦，对了，我还要问你伯母她打算……”话还没说完，知更又已经绕过她走开了。

真是个罗嗦的家伙，知更在心里抱怨。她以为棉棉不会再跟上来，因为上午第一节就是班主任姚老师的课，棉棉多少是有些顾忌的。

可是她想错了，筱棉棉同样是倔的个，在知更朝校外走的时候她一直跟着。她倒要看看，她李知更这些天都在什么。

知更在校门外拦了一辆租车，刚打开车门准备上去，旁边却突然闪一个人，是将她推了去。

“师傅，开车！”突然现的家伙对愣住的司机喊。

“筱棉棉！”知更气急败坏，可又那她一办法没有。筱棉棉靠在车门边上，一副大不了你把我推下去的表情。

司机师傅这时候开腔了，问后座上的两个人要去哪儿。

筱棉棉碰了碰知更，“喂，问你去哪儿。”

知更白了她一，“近海路。”

“近海路。”筱棉棉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突然，好像觉得不对，她一个激灵坐起来，“知更，你要回家？”

知更的家靠海，那里是渔民聚集的地方。每天有大量渔船海捕鱼，捕回来的海货会在码挑拣装运，然后用大货车拉到市里各大市场。所以在这些低矮的建筑群里，经年累月充斥着难闻的鱼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