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呀？”有人猜测。我的脸上被小全抓破了，一脸窘迫。

客服有人指着解释说，“不就是肖建军的老婆吗？刚才听周楦说了”

那个接替斯如工作的小赵也挤了过来，“喔，就是说周楦是那个嘛，女同志，不知吗？网上经常有这新闻曝光，不就是两个女人搞那事吗？”

男同事笑呵呵地说，“两个女人怎么的？”

“妈的怎么的，你少不要脸了，人家的事什么？”

说什么的都有，千奇百怪都来了，还有人不理解，“好端端地找什么女人，看着也不象啊，是不是被男人玩了，想不通？”

“你们说什么呢？凭什么人家的私事？你们看看自己，哪个不是一大堆事，找情妇，到外面搞女人，哪个不是有缺的人。人前人后、说三四，一个个，象家妇女。还说是网络的，说是思想比一般人超前，我看你们的素质也不到哪里去。”黄总脖上一条给绷了来，她对着这一帮人开始大声训斥，语气很激昂，“我先不说这事有什么不光彩，我先告诉你们，要学会尊重人，你尊重了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别以为你们的德意识有多，人一筹。一个人好了自己的本份工作就是有德，不要成天去讲别人，讲那些伤害别人的话。讲伤人的话也同样是不德的行为。这件事，没必要在这里讨论，准备下班！”

黄总的话讲得很中肯，她没有偏袒谁，仅仅是替讲了一句公义德守的话，小全还想说什么，见那些人掉走开，自觉没多大意思，黄总的话再明白不过，立场很明确，再傻的人也懂得怎么回事，她怏怏离去。

我隐约看见肖建军在墙角边站着，想过来又打住，一下没见了踪影。

“周楦，来我办公室”

我走黄总的办公室，本来想解释一番，被黄总打断了，“不必解释太多，那些都是你自己的私事，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你不损害他人的利益，你想什么事，我认为都是对的，想怎么就去吧，何必看别人的脸行事呢？”

中午，我没有去张嫣那儿，而是跟着大家一起去了饭堂，为了让大家看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必须直板给大家看。

那些女同事半掩着嘴，朝我直勾勾地笑，有个女孩，竖起大拇指动作，我现在终于明白一件事，什么叫避嫌，什么叫直板人了……，一下明白了许多理，没有人敢公开跟我坐在一块，就如同上次黄总一个人被大家孤立起来，那些奇怪的神在暗看着她。

“大家坐过去吧，别用奇怪的神看她，这样很不礼貌。别太世故了，过来吧”黄总领，召集他们，跟着坐了过来，边吃饭，我们边闲聊。

“其实也没什么的，女同就女同嘛，这里有谁没看过《面》的”这一句话是客服那个女孩说的。

“就上次，不是有人在搜那电影吗？还有人边看边说，人家那叫唯，懂不懂？”还是这帮同事了解得多一些，一个个津津乐，我在后来才知她们中还有一位跟我是志同合者，是一位隐形的“拉拉”。

我跟大家聊得很透彻，“拉拉也是女同志的称呼，t就是在女同中扮演男孩的角，p是女孩角”

“周，你一定是t”

“也不是啦，我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