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虎快步走候机大厅。

陈虎赶到方浩的办公室已经晚了一个半小时。乔英和方浩正在研究焦小玉卷宗。

“对不起，我来晚了。”

乔英冷冷地说：

“已经散会。雷参谋长原拟定给你的任务，因为你没来，无法向你布置，已委派给陶铁良同志。你还是参加今晚的行动，的方书记向你个别布置吧。”

“实在是对不起。但我也了些特殊情况。我的车被不知什么人安装了窃听装置。刚刚发现的。”

“你拆除了吗？”方浩神情有些张，“怎么发现的？”

“我没有拆除，怕打草惊蛇。但我的车肯定是不安全了。我估计我的车到什么地方去，他们都知。”

乔英嘘气说：

“他们下了手段，不是等闲之辈呀。对办案人员盯梢、跟踪、窃听，甚至暗杀，是这两三年腐败官员对抗侦查的新特。过去说反腐败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说法不全面了。有的时候就是一场双方武装对抗的战争。今天晚上的行动就有可能是这样。嗅，陈虎同志，方书记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方浩递给陈虎一张纸说：

“你看看吧，这才是照片密写的真正内容。是研究所的同志们用发光氮技术取得的成果。焦东方的所谓待是对焦小玉有目的的栽赃陷害。”

陈虎上支烟看纸上的文字。

“这个向焦东方发指令的人，竟敢狂言，保证焦东方不判死刑。我都没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他会是谁呢？”

对于方浩的提问，陈虎烧着刀疤说：

“上层的事情，不是我这个中层所能明白的。反正是能在文件上划圈的人。我有奇怪，焦东方被捕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参与了6036案件呢？”

乔英微微一笑说：

“陈虎同志，你很锐，但不了解60361程的全面情况。实际上6036工程分三期行。第一期工程在一年多以前就启动了，第二期将要启动，第三期在一年后启动。显然，焦东方一伙盗用了第一期、第二期的名义，行了走私犯罪活动。此刻，焦东方虽然安岭监狱，但他仍然用他在海外的资金参与了6036案的走私。”

陈虎用手指弹着纸页说：

“那指令中要求焦东方不许待与姓吴的关系，用来作为不判死刑的换条件。这个姓吴的，应当就是吴坤吧？”

“应当是吴坤，”乔英从陈虎手中收回纸页，“但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方书记，小玉既然是被栽赃陷害，是不是应该把她放来？”

方浩拍拍陈虎的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