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铁良从来没听说过侯德威母亲的事情，疑惑地问：

蒙面人捷地转离开。

“这个还不到你知的时候。到了洗牌的那一天，你自然会明白的。你要是认为我们仅仅是一批巧取豪夺天下财富的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聚天下之财，行人间正，才是我们的宗旨。前者是手段，后者是目的。钱放在一个腐朽的政府的手里是没有用的；同样也不让天下财富落到新生资本家的腰包里；至于外国资本家的钱，当然能夺过来多少就多少，多多益善。最终我们要恢复被改革开放剥夺了地位的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的利益，恢复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一个民族利益至无上的民族主义与共产主义相结合的政府。这就是王中王说的大洗牌。你要以为我杀死那么多人而有负罪，你就错了。我心里非常坦然。希望你也能坦然。”

“方浩对你并不信任，没告诉你的事情多着呢。陈虎秘密到东北去外调，找到了侯德威的母亲。但他又晚了一步，我已经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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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铁良下床，走到门，把防盗链扣好。他回到卧室，把微型录像带从机盒中取。他不知该把微型录像带藏在什么地方，因为它既是王中王犯罪集团的罪证，也是他自己的罪证。王中王果然是王中之王，他连围抄仓库及追踪新窝的机密计划都能事先知，显然他是一条中枢神经。他们要的不仅是钱，还企图对中国政权来一次大洗牌。他们是一伙丧心病狂的

“好呀，你没白耽误我睡觉，让我听到了博大的腐败夺权论。过去真是小看你们了。其实你们并不明。陈虎已经怀疑是利用香烟传送了密写药。焦东方的供词更是愚蠢、漏百。”

“你滥杀无辜，就不怕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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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冷笑说：

“陶局，其实我们已经知他们要采取的行动。方法自作聪明，也不想想他跟谁玩牌，能让他胡个满贯？太不自量力！我来是给你布置一项任务。你要在这次行动中，趁一枪击毙陈虎。这是王中王的决定，除去陈虎，你就安全了，也是为了除去公害，他太不知天地厚，必须予以严惩。”

陶铁良手中的烟掉到了被上。蒙面人走过来，从被上捡起烟，熄灭在床柜的烟缸里。

“谁挡谁就有辜。权力的争夺是和平时期的战争，是战争就会血。”

“陶局，只要你对我们忠诚，到大洗牌的一天，不会忘记你。不错，我们是用非法手段了一些钱，这叫取之于民，取之于国。等十年后大洗牌的那天，我们会把所有的钱拿来，用之于民，用之于国。说吧，你们开会研究了什么？”

“你为谁效劳？”

“你说跟腰的母亲？我怎么不知有这么一个人产

“原来你们还有政治野心？”

“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先回答我，勒死刘喜翠，害死章成功，撞死沈东，是不是你的？”

“审我？不错，都是我的。我还可以告诉你，焦小玉送给焦东方照片的密写也是我的，勒死侯德威的母亲也是我的。”

一份。你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给你。早给你，怕你心里不踏实。陶局，昨天晚上，你们去武警支队，研究了什么？”

“下不了手？陈虎已经怀疑到了你，迟早把你送上断台。别让你们过去的情蒙住了你的睛。他是你的敌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向你开枪。你把这件事完了，王中王考虑调动你的工作，一个更能发挥你才的职位。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可靠的。你想明白了，你没什么可犹豫的。不是陈虎死，就是你死。我可能现在现场，不是我也会有别人，监督你的行动，或者说帮助你下手。这次行动之后，专案组会来个大清理。陈虎要是还活着，你就等着安岭监狱吧。陶局，勿谓言之不预呀！”

陶铁良冷笑几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