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锁？”

“就是办公桌屉常用的暗锁。”

陈虎示意陶铁良，他问完了。陶铁良心里暗暗称，陈虎抓住了关键，肯定是有人打开屉锁，一曲别针就能把这锁打开，然后在照片背面上行密写，不用显影药本看不来。是谁密写上去的呢？会是与送我藏有密写药香烟的同一个人所为吗？必须阻止这条可怕线索的延伸。陶铁良正：

“焦小玉，你自己也承认，除了你，别人没有接这张照片。抵赖是没有用的。焦东方已经供认，你与焦东方在他被捕前就商量好了密写联系方法。你把你们怎么商量的待清楚。”

“我没有和焦东方商量过，因此也无从待。我的全活动都有专案组和我个人的工作日志作证。”她看了一陈虎，“也有与我一起工作的同志作证。但我很激你们告诉了我这个情况。焦东方既然诬陷我，他就把我从内疚中解脱来了。我现在到很轻松。利用照片密写行联系，同时对我行栽赃诬陷，这是一个系统化的谋。这意味与焦东方相关的案情远远没有查清，所以外界才需要与焦东方联系，转移视线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我请求有关门查清此案，并为我恢复名誉。”

陈虎心里在暗暗称好，焦小玉的分辨有理有利有节。但他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陶铁良明白继续审讯反而会对焦小王有利。

“把笔录给她措。焦小玉，失去坦白待的机会，只有你自己承担后果。你看看笔录，如果与你供述的没有，签字、手印。”

焦小玉接过女警递过来的笔录，认真看了一遍，签上名字。女警递过来红的印油盒，她的指控到上面，黄佛红印油是她红的鲜血。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手印。烈的屈辱使她泪不禁滴落下来。

陈虎在心里默默祈祷：些，再些，好姑娘，我一定为你雪洗不白之冤。

方浩主持的市委常委会其中一项议题是谁来接任周森林去世空缺的职位。用森林去世前已提升为检察长，同时兼任反贪局长。

方浩没有自己提陈虎作为人选。他知，一旦自己的提议被否决，就意味着政治上的被动。张广大提陈虎可继任检察长并兼任反贪局长的动议。旋即遭到一致的否决，理由简单而充实，焦小玉因涉嫌走私狱，并与焦东方暗地通风报信，陈虎与此案有无牵扯尚不清楚，不宜提职。

常委一致决定提名原副检察长巩长生继任检察长表反贪局长，提市人大讨论批准。

第六十八章上贼船终遭灭下面尚待侦查

方浩在他的办公室里接见陈虎。

“陈虎，市人大批准巩长生同志任检察长兼反贪局长的文件，你看过了吧？”

“我收到了文件。我认为组织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与巩长生同志虽然接不是很多，但我会接受他的领导，并合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