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东方，是这样吧？”

“是这样。”

“焦东方，我再向你，你收到照片后，怎样使照片显字迹的，是什么时间？什么地？”

‘低收到照片时，你也在场。第二天早上，照片在我牢房的窗台上晒了一个上午，字迹就显来了。“

“那天的光怎么样？”

“光很充足。”

“持你的供词吗？”

“持。当然持。”

“焦东方，你上次说，是杨可把焦小玉带到办公室，是这样吗？”

“是杨可带小玉来的。我和小玉谈密写药时，杨可去了。”

陈虎对书记员说：“请把这记录在案。焦东方持原来的供述。”

陶铁良本能地到陈虎要什么文章，他为了暗示焦东方谨慎，厉声说：

“焦东方，伪证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你的供词属实吗？”

“属实。当然属实。我不能诬陷我的妹妹。我倒想提醒陈检察官，不要由于你和小玉的特殊关系，就迫我改供。我持我的供。”

陈虎冷笑说：

“谢谢你的提醒。焦东方，照片背面显的字迹，是什么颜？”

“浅黑，有发灰。”

“焦东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持原来的供词和现在的供词吗？”

焦东方有些发，但横下一条心说：“持。”

“既然你持，就不能说我们不给你机会了。在你被捕前的一个星期，甚至往前可以推几天，往后可以延长几天。焦小玉本没有时间和你在一起。你说是杨可把焦小玉带到你的办公室。你的记忆是不是了病，当时杨可已被捕，并服毒自杀了；焦小玉也不在本市。焦东方，你编造谎言的技巧不明呀！”

焦东方脸上的傲气一扫而光。他怨恨自己当时怎么糊涂到了这个地步，并把焦小玉在香港被他所安排的绑架这件大事的时间给忘记了呢！

陶铁良心里敲起了小鼓。他对焦东方的案情知之不多，没有想到焦东方的谎言了这么大的漏。

“这个……这个……”焦东方的齿不清，“时间可能有，大概是半个月，也许是二十多天以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