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沉默，你有什么办法。毕竟她现在是国人了，谨慎一好。我们暂时还不需要她说什么，要的是她的声音。”

声学专家的鉴定令周森林、陈虎非常失望，不能判断传讯的声音与录音带的声音属于同一个人。一步的鉴别有待于吴坤炎治愈之后。

周森林与陈虎一筹莫展回到反贪局。方浩打来了电话。

“老周，你们把吴坤拘留了？”

“是的。刚讯问完。”

“她待了什么问题没有？”

“她连年龄都拒绝回答。声称她的律师不在场，她不回答任何问题。”“

“声音鉴别了没有？”

“吴坤患了炎。她现在声音沙哑，初步鉴别，很难证明与录音带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老周，我通知你，立即把她放了，送她回家。国驻华使馆行了预，上边有人批评了我们，没有证据抓人，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你先把人放了再说。”

“我立刻放人。”

周森林放下电话说：

“陈虎，我们碰钉了。立刻放人，让焦小玉把吴坤送回去。”

周森林到憋闷。

“快，给我。”

陈虎倒了杯递到周森林手里。

“周局，是不是心脏犯了？”

周森林吞下一粒药。半天才说：

“憋气呀。放人，你去办。”

响起了敲门声。陈虎拉开门，陶铁良来。周森林苦笑：

“铁良，你也是为放吴坤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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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铁良漫不经心地说：

“放就放，反正我们也没拿她怎么样，不就问了她几句话吗。方书记给我打了电话。我跟方书记说，讯问吴坤我们是有据的。周局，我不是为这个找你来的。”

陶铁良扭对陈虎说：

“对不起，我和周局谈事。麻烦你去一下。”

陈虎拿起公文包。

“周局，我先去办别的事。铁良，再见。”

陈虎离开。陶铁良把门拉开，见陈虎的影在走廊里消失，关上门，轻声说：

“周局，你和我必须立即赶到安岭监狱，了大事。”

“什么事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