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呢？”

章成功把一万块钱装兜里。

“给我？你抢银行了？”

“夹到一个本里。”

“绝对没有。我要是半上打开箱，发现是毒品，肯定半上就扔了。”

“掉脑袋的事，打死我也不能说呀。”

“你把信的复印件放到哪儿了？”

“你放心吧。麻杆以后也不会再用你了。他们专找没前科的人，找与毒没关的人，找老实人。麻秆说用这人运毒安全，因为警察不注意。他而且一个人只用一次。你还怕什么呀。钱你拿走，只要嘴严，什么事也不了。就算他们了事，也不到你上。”

“他们怎么找上我了？我招谁惹谁了。”

陈虎了一烟说：

“毒品。你箱里是毒品，海洛因。你千万不能让麻杆知我告诉你了。他要是知，肯定把咱俩杀了灭。这行的，心狠手毒。”

“一开始一也不知，就知他是刘喜翠的朋友。后来……后来从x市回来之后，还有些来往。但他再也没跟我提过一块儿去的事。有一天，我们那片的邮递员送信，正好在胡同里碰见。他知我和刘喜翠很熟，就把给刘喜翠的信给我，让我捎给她。我接过来一看，信上写着”照片勿折“四个字，寄信地址是吉林什么县的一个什么村。我一想，刘喜翠在吉林没亲戚呀。我特好奇，就把信给刘喜翠。我问她，没听说你家在吉林省有亲戚呀。小翠说，信是给侯德威的。侯德威没有通讯地址，家里来信就寄到她这儿，由她转给侯德威。她还说，她只能收信，不能先拆开看。侯德威看了后，让她看她才能看。我说，对麻杆这人要留个心，还是先拆开看看。她同意。

章成功吓得把钱从兜里掏来，放到桌上。

“翠儿，咱俩一块长大的，你别害我。”

“你一直没有打开过箱？”

“章成功，你觉得箱有多沉？”

“不明不白的，我不敢要。真是抢银行来的，我不惨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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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箱里到底是什么呀？”

“麻秆不让我告诉你。你要能保密，我就告诉你一。”

“我用巾盖在封上，受了容易打开。后来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取两张黑白照片。一张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小女孩。另一张是一对夫妻和两个小孩，一男一女。两个小女孩像是同一个人。里面还有～封信，我看了，看气像是母亲写给儿的。信开说‘威儿’，信尾写着‘母手书’。我一琢磨，对喜翠说，咱们复印一份好不好？万一将来麻杆欺侮你，拿来吓唬他。她同意，我就去把信复印了一份，留在家里。后来，我把照片和信又装回信封，用胶粘好。”

“给你，你就拿着，不拿反而对你不利。麻秆会对你起疑心。”

“是你的辛苦钱。麻秆让我给你的。你陪他去了趟x市。不能白去呀。”

“章成功，你立刻带我们去

“我不要这钱。”

“不要也晚了。事情都办完了，要不要钱罪过都一样。”

陈虎熄灭烟。

方。”

“在我家呢。”

陈虎心中暗喜，无意中获得了吴坤、侯德威贩毒的证人。

“人不挣外财不富。要不是你对我好，我能介绍你这么好的生意，飞去飞来就一万块钱到手。麻秆让我转告你，绝对不能说去你去过x市，还带回来一个箱。只要你嘴不严，你就得判死刑。”

“扔了？你扔不了。麻秆一直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运毒，是你主动坦白，应该列立功。你争取立功赎罪吧。你知麻秆，就是侯德威的底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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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成功急得抓自己的发。

“十五公斤到二十公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