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你，是我不地。这个人的雷太大，他要是在咱们哥们儿手里炸了，市局非来个扫黑大行动不可。别看咱们这，该清理门的时候也得清理门。咱们犯不上和政府作对，还指着靠政府挣钱呢。我不知大哥和船腰有什么情。就是拜把兄弟，该舍的时候也得舍。”

“这位大哥，我和您说的跟腰连认识都不认识，更谈不上情。这样吧，要是这个人再来我的小店，我一准给您。您别说是我去的就行。我还有儿事，改日我请您喝酒。”

“您别您您的，不是折我吗。阿四爷，我话都挑明了。咱们这行的要是离开政府，就一天也活不过去。该咱们帮人家立功的时候，咱们得给人家创造立功的条件。得，我也不往了说了。大哥你是聪明人。我今天就等你的信儿。”

“今天？这么急？”

光冷笑说：

“大漫不过鸭。我是碍着你的面，特意来打个招呼。要是别人的店，我早端门去了。能挡住我光的人，我还没见过。我是真心你这个朋友。何先生小宋江的名声，我早如雷贯耳。阿四爷，此事要是走了风声，从洋洋给放了，我可救不了你。”

平日里要是有人这么放份，阿四早翻脸了。何可待在车里等着，他只好压下火气，赶脱。

“对不起，今天不陪了。你放心，我阿四就是帮不上你的忙，也断不会坏你的事。后会有期。”

阿四拱手告别，门，上了何可待的车。

光隔着玻璃门，记下了丰田王的车牌号码。他跟了去，上了宝跑车，拿起手机拨通了路警的岗亭电话。

“是路哥吗？……我是光，有辆黑的丰田王，你记下它开往的方向，并和下个岗亭保持联系。不是我的事，我跟踪不方便。是陶局派的急活儿。我随时和你联系。”

光关闭手机，又重新叫通，报了丰田王的车牌号码。

在丰田王车上，阿四开车，何可待坐在他旁边。

何可待叫通了陈虎的手机。

“陈局，黑上有个叫光的人，刚到阿四的店里打听腰。这小来者不善，怕是黑要对跟腰下手。光的速度比我还要快，他已经知洋洋桑拿是跟腰没的地方。你们是不是快来呀。我赤手空拳挡不住他们。”

陈虎在电话里问：

“洋洋桑拿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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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斜街路南，有招牌。”

“把他稳住，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上到。”

丰田王加速驶向南城斜街。

光从警岗亭得知丰田王驶向南城斜街。他心里立刻明白阿四去了洋洋。

他拨通了陶铁良的手机。

“陶局，您要找的人可能就在洋洋桑拿。我打听清楚了。洋洋总店的老板叫阿四，他是何副市长公何可待的仔。我怕阿四放，赶向您报告。阿四和一个人，我估计就是何可待，正赶往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