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四学着士兵敬礼说：

何可待哈哈地一阵狂笑。

何可待用脚丫又拨小的脸，觉得模样还说得过去。

“你怎么知她是女？”

“陈局，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找到跟腰？”

“可待，你让阿四加小心。跟腰手里有枪。”

“记着，你的仔。怎么他也来了？”

“足底是学问，你学过没学过？怎么跟挠似的。”

“报告团长，小的试过，见了红，保证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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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敢吭声。河四站在何可待旁，像当仔时一样恭恭敬敬地说：

“有枪扈用，打光，他还能一手摸，一手扣扳机呀。”

何可待晃着二郎说：

陈虎想想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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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人情的方法，就是坐坐沙发。我老爸活着时，别说局长的沙发，长的沙发我都懒得坐。我手里还有更大的王牌呢，现在送给你，你也不敢要。到时候，我送给你。先说好，不白送，你们得给我办件实事。”

“大哥，真不是笑话，跟您讲的笑话差不多。我真给她办了，不办她不听

‘大哥，您就别难为她了。前三天才从贵州山沟里上来，她会个。您说，真足底的能上这里挨宰？全是冲打来的。那天来个急的，刚脱了袜，脚还没价呢，就地掏家伙打，让我给劝到后去了。后来一打听，还是个县局级。“

何可待半躺在专用沙发椅上。一名小给他足底。他用脚丫拨小的脸，笑嘻嘻地说：

“我何可待开的公司，是培养革命的大熔炉。我的仔去，个个都当了总经理。别看他们一个个都成了老板，见了我，照样还是仔，大气也不敢。阿四还不算最有息的一个，不过四六城他也算是跺脚颤的主啦！跟腰好。好他就得嫖，他只要嫖，十有八九要落到阿四手里。再说，我又见过跟腰的照片，阿四把怀疑的人一扣下，我去那么一看，验明证，齐活。”

“她是女吗？”

“好，”何可待的手拍着大，“我帮你再立新功，提了正局，我也沾小便宜。你还记着阿四吗？”

“阿四，我讲的笑话，你倒都记住了！”

何可待拍着脯说：

跟腰，不然蒋月秀也不会找你。帮我找到跟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个钟了，怎么还没有回话？陈局的事，你给我办漂亮。”

何可待把嘴一撇说：

“县局级也就是个科长，能见过什么世面。”

阿四歉意地说：

“各个我都打了电话，不会那么快。一堆误不了大哥的事。要不，你先给她办了，等着也是等着。”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你先帮我找到跟腰。我早看你来了，你这个人，大事不糊涂，将来肯定还有希望。”

“还用我破？你手底下一帮仔，把你视为小宋江，他们哪个不听你使唤。要找到跟腰，靠我们不是办不到，但费时间。让仔们去找，贼见贼一哈腰，容易多了。”

“这小现在阔了。开了洗脚城连锁店，包娼包赌，日斗金。我让阿四帮个忙。丑话说前，阿四要犯到你们手里，你们放他一。你要答应罩着阿四，我就让他把跟腰给你挖来。”

“行，只要他不大格，好说。”

“你这糙话能不能少说。这个方案可行。你上去找阿四，先问问他见过跟腰这个人没有，然后把网撒开。一定要把跟腰活捉。”

“他小打不给钱，留下四瓶茅台。肯定是人家给他的贡，上我这以易，搞起易货贸易来了，真有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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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何可待看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