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董事长，你刚来，业务还不太熟悉。这也是惯例。三千万是罚没款，其中九百万转到公司账上，以后上级机关的办案经费就从这里面。”

魏明把批文放文件夹说：

“当然知。”

“惯例不是百分之五、百分之六吗？”焦小玉质疑地问。

这样一家可靠的公司吗？”

“我知。这不是工资，是奖金。公司员工人人都有。其实，劳取酬，领双工资的有的是。就是你死心儿。”

“谢谢，”焦小玉收敛了笑容，“我们公司有严格的规定，不收取任何特殊的费用。魏总，你们接着谈，合同的最后文本一定要符合国家相关的政策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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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京生握住焦小玉的手说：

魏明歉意地说：

“魏总，我的工资关系不在公司，工资在秘书领。我在公司是不领工资的。”

魏明从文件夹取个信封，上面写着焦小玉的名字。

焦小玉与两位长握手后走谈判室。魏明来，打开手中的公文夹说：

“支援军队现代化建设，我们把中介费压低一些，也是应当的。”

“李长，你这么客气，我承受不起。好，再见。”

焦小玉站起来说：

“要不我说你还不熟悉业务呢。公检法司有不成文的惯例，罚没款允许截留百分之三十，作为以后动办案的费用。办案的行政经费严重不足，连飞机票都拿不来，怎么办案？你就批吧，了事我负责。”

“确实对不起。不过焦董事长确实很忙，最近又兼了个专案组副组长的职务。二位请坐，我送董事长回来，咱们接着谈。董事长已经表了态，咱们再往下谈就方便了。”

魏明微笑说：

“谨慎好。你说对不对，魏总？”

焦小玉拿起报告细看，是笔总额为三千万人民币的款项，其中九百万要转到龙金公司账面上，余下二千一百万上缴中央财政。

“焦董事长兼数职，真是个女人！认识你我非常兴。你有空儿到我们公司坐坐，考察考察，批评批评。我们是烈迎啊！”

“老皇历了。都这么批。办案同志很辛苦，我们搞后勤的要为他们创造好一的条件。你批吧，既不违法，也不违纪。”

李京生朗地说：

焦小玉从信封里掏了一千二百元钱。

“这是你的，你在这张单上签个字就行了。”

“谢谢董事长。与长城公司的合同文本上，还需要你签字才生效。等合同拟好，我再找你。嗅，还有件小事。差让我忘了。”

“不对吧？罚没款应该全额上缴中央财政呀。”

“以前的董事长，也是这么批吗？”

“简单。你写上，此款两千一百万上缴财政，九百万人龙金公司账号。”

“董事长，这份报告还请你签个字，批一下。”

“焦董事长真是个生意人！百分之三还是再提个百分，都好商量。军人都快，在合同外，我们送半个百分给你们厂

焦小玉手中的签字笔在纸面上写了两个字后停住，她不安地问：

“纪副长知这笔款吗？”

‘假问题，广东省两家公司供我们选择。这笔业务谈下来，我们能收到总额百分之三的中介费。“

焦小玉在报告上写下：此款两千一百万上缴财政，九百万人龙金公司账号。焦小玉。

“这三千万是一笔什么款？其中的九百万是什么理由转到我们公司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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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批呢？”

焦小玉在奖金收款人一栏里签上名字，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