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把照片还给焦小玉。

“小玉，我有急事情要去一下。如果我赶不回来，蒋局长来了后，你请他等我回来。”

纪副长的承诺驱除了焦小玉心的霾，能与哥哥见上一面，哪怕只有几分钟，把结婚照送到哥哥的手里，就了却了一段心愿。除此之外，她对哥哥什么也不能。

文思又回来了，她继续打字。

半小时后，陶铁良陪着蒋大宾来。焦小玉起相迎。陶铁良三步两步地走到焦小玉面前，拉着她的手，朗而亲切地说：

“哎呀，小玉，你也太不像话了，调到上边来，就不认识下边一起摸爬打的哥们儿了！连个电话也不打。你说怎么罚你吧！”

“你升了副局，我怕结不上。”

“好哇，你这个鬼丫，还倒打一耙！”

焦小玉回手，握住蒋大宾的手说：

“您好，蒋局。您气不太好。月秀的不幸去世，我很难过。请您节哀保重。”

“小玉呀，你落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月秀不听话，一开始我就不赞成她搞什么公司。你和月秀年龄差不多，瞧你多有息。‘”

“蒋局，你们是来见纪副长的吧？”

“我是汇报工作来了。”

“纪副长有急事，去了。对不起，他请你们等他回来。我陪你们去会客室。”

陶铁良开玩笑说：

“小玉，我们向你汇报也一样，你是纪副长的秘书，也是我们的领导呀！”

“真的？”焦小玉眨着睛问。

“当然是真的。”

“那好吧。我现在下命令，你就地罚站，直到纪副长回来。走，蒋局，我陪你去会客室，让他就在这儿站着吧。”

蒋大宾笑着说：

“你们俩呀，一个是居要职，一个是官至副局，还一个比一个淘气。”

陶铁良嘿嘿笑起来。

“蒋局，您不知，我和小玉是谁和谁呀，是不，小玉？陈虎是近楼台先得月，光瞄上了小玉。要不，我说不定早和小玉好上了！”

蒋大宾瞪了陶铁良一。

“铁良，你这玩笑有过了。你哪里比得上陈虎。小玉，别生气，铁良是个有无心的人，从来没有陈虎那么稳重。小玉，老周跟我提起过你和陈虎的事，他对你们俩很心哟！”

“蒋局，我瞎忙，还顾不上这个。我陪你们去会客室吧。请。”

一个小时后，纪涛回来。一同前来的有已升为代理市委书记的方浩、市委组织长张广大。他们了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