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他与勿忘我电商城的火灾有关。这个人要是落到陈虎手里，那才是对月秀的真正威胁。铁良，你要千方百计抢在陈虎之前把这个人找到。

“是。这个人既然到过火灾现场。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

“你以追查火灾的名义，在暗中行。嗅，我的一位老朋友表示愿意见见你，你等我电话吧。他年纪不大，但级别比我，来我市蹲调研。真如愿见了面，你要机，留下个好印象。”

“那我走了。”

“嗯，等我电话。”

当陶铁良讯问沈东的时候，陈虎驾车赶到了公墓。他兜里有一张他让助手偷拍的一张吴坤的照片。电商城的勿忘我招牌，在吴坤别墅的瓶里看到的勿忘我，都让陈虎联想起在何启章墓碑下见到的勿忘我，让他联想起给了看墓老两千块钱买勿忘我的那个姑娘。

他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看墓老。

“大爷，我找您打听个事。”

看墓老似乎早已把只见过一面的陈虎忘记了，他边扫墓上的枯悠地说：

“钱少了。给死人钱别小气。人死了，魂还在。你小气，魂会扑你。你看见没有，一墓全是游的鬼魂。”

“大爷，你真见过鬼魂？”

“那当然。我这行，见过的鬼魂比我见过的活人都多。说白了，我是给鬼魂打工的。你五十块钱，让我照看哪块碑呀？”

“大爷，”陈虎又掏五十块钱，给老，“我说了，不是打听死人的。你还记着坡上原来有一块大的墓碑，还有个石亭吗？”

老收好钱，脸上也了笑容。

“现在没了，修电视塔，把地都占了。砸碑那天，我看得真真的。你说，活人跟死人抢什么地呀？这世，我是越看越看不明白了。”

“大爷，其实我们见过一回面。就在那个石亭里。上次您说，有个年轻女人给您两千块钱，委托你时不时地买勿忘我摆在墓碑前。有这回事吧？”

“过去的事了。碑砸了，我也把买的钱省下了。天理良心，不是我不买，碑都没了，买往哪儿摆。”

“我这儿有一张照片，您仔细看看，让您照料好石碑的，是不是这个姑娘？”

老从陈虎手里接过照片，看了一会儿，说：

“没错，是她，就是她。人长得漂亮，手又大方。你认识她？”

“认识。后来她来过没有？”

“没来过。碑都砸了，还来，看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