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在院内值班的只有两名穿便衣的警察。

“月秀那个铁箱！”

“胡说，”蒋大宾瞪起睛，“‘了’？我们共产党又不是黑社会，怎么能用‘了’这词。里下达的扫黄打非，你下大力气，短期内要政绩。上面的朋友们也好替你说话。”

“上级会派一辆警车押运，你给他们，就算你给我完成了任务。你就不要继续过问这件事了。当然，跟任何人也不能提。”

沙漠王停在一所小四合院门前。这里没有任何标志，看上去是个普通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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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跟着您，真是长学问。”

当天下午二时十分，陶铁良把存有蒋月秀那批元的密封铁箱给了钢盔、全副武装的两名防暴警察，铁箱装押重犯的封闭囚车。

“局长，如果我让您失望了，您把我了。”

“局长，我到了一潜在的危险。陈虎一直在追查假元的来龙去脉，由于月秀是何可待的未婚妻，他本来对月秀就有所怀疑。陈虎在火灾现场，在月秀的保险柜里，发现并拿走了什么东西，我们不知。我问过陈虎，他死活也不说。追悼会上，沈东狂言，陈虎也听到了。如果月秀的假元与陈虎追查的假元，是同一件事，是同一个来源，事情非得让陈虎闹大，甚至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坦率地说，我是担心月秀拖累了你，现连锁反应。刚才想的就是这件事。”

该提审沈东了，这件事一定要让蒋局长满意。他驾着沙漠王，驶往市局所属的一个秘密拘押。他没有把沈东投看守所，那要履行许多手续，范围不宜控制。放到秘密拘押就方便多了，先抓后审，有问题就收监，没问题就放人。对一些证据不足的人，往往就先在这里拘押，省了许多手续上的麻烦，这里拘押的人不会现在名册上。

对方要安排陶铁良什么事呢？他没有问。但有一蒋大宾是清楚的，陶铁良仅仅忠于他，只能当副局长；同时忠于他的上级，才能坐到局长的宝座上。

“铁良，”蒋大宾意味长地一笑，“有些办法是随权力的增加而产生的。你到了那个位置，自然就有那个位置给你的办法。你不到那个位置，办法给你，你也用不上。我刚参加工作时，也经常觉得领导人官越大就越聪明，后来才发现并非全如此，地位的人权力大，能调动的力量也大，解决起问题来自然也就得心应手，其实跟他本人聪明不聪明无关。你能把沈东抓起来，那是因为你是副局长。普通刑警不请示就不敢抓他。同样，沈东你说抓就抓了，要是沈东是人大代表，你又抓不了他，要报请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后才能抓人。所以呀，办法是权力给的。你现时的权力还有相当的局限，当然办法也就少。我把你的权力再扩大些，你的办法自然就会有了。”

“好，去吧。”

陶铁良走后，蒋大宾轻松地了长气。他庆幸自己安排了一个可靠的接班人。刚才他去病房里打电话，已经与他的上级取得了共识，短期内把陶铁良推到市公安局局长兼党组书记的一把手位置上去。对方说还要办陶铁良一件事，检验他的忠诚和驾驭全局的能力。如果陶铁良表现好，对方承诺去组织系统方面的安排。

“您要没什么事，那我走了。”

“是。那我走了。”

“你跟着我，长了多少学问，还有待于实践的检验。长了不少权力，倒是个事实。铁良，政治斗争到一定时候，就是接班人之战。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最好亲自过问沈东的案，不知这个氓会说什么来，把案情控制在你手里，我看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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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铁良目送囚车驶离。他明白需要这只铁箱的人来不小，但不知是什么人，他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