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铁良拥抱着大哭，每人喝了好几酒。

突然，陶铁良猛地把陈虎推开，哭骂：

“你陈虎不是东西！你他妈一人都没有！一情都不讲！”

陈虎愣了，不知陶铁良为何突然暴怒。

“你小背后玩家伙。你把玲玲送了命，现在又要送我的命！陈虎，你他妈的是狼心狗肺！”

“铁良，你胡说八什么！”

“我升个副局，你生气是不是？”

“胡说八！我兴还来不及呢！”

“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你上勿忘我商城救火，就没安好心！你说，你在现场发现了什么？拿走了什么？”

陈虎的酒醒了。

“没……没发现什么……”

“你撒谎！你没拿走什么，蒋月秀的保险柜里怎么是空的？她不会为一个空保险柜送了命！我是第一个冲到保险柜跟前的，你是第二个。当时我被砸昏了过去，正好给你留了个作案时间广

“铁良，你冷静。你在保险柜里发现了什么？”

“保险柜里连个也没有！你说，你到底拿走什么东西了严

陈虎心里迅速闪过许多想法。看来，陶铁良不知我拿走了元印版，要是知，他一定会说来。他也没在保险柜里发现另一块印版，要是发现了元背面的印版，自然会想到是我有可能拿走了元正面印版。那么那块背面印版肯定是被别人取走了。这件事目前还不能如实告诉铁良。

“铁良，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陈虎刚要拉起石凳上的陶铁良，遭到重拳的一击。他趔趄着后退，陶铁良一个箭步冲过来，照着陈虎的又是重重的一拳。

摔不及防，陈虎倒下了。陶铁良就势骑在陈虎上，双手抓住陈虎衣领，大骂：

“姓陈的，你小笑里藏刀，当面握手，背后刀。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手火灾的调查？商城失火，关你反贪局事！”

“铁良……你让我起来。再不松手，我不客气了！”

陶铁良左右开弓打陈虎的嘴，边边骂：

“不客气你能怎么着？你能把我当贪污犯抓起来！我抓你还差不多！你妨碍公安局执法，藏匿证，私自搜查现场，哪一条都够判你个三年五年！”

陈虎猛地翻，掀翻陶铁良。两个人连缀带爬一阵对打，脸上全了血。

“姓陈的，今天要不教训教训你，你小真认为你是无底下惟一的好人。”

陶铁良的功夫原来就在陈虎之上，又了这么多年刑警，很快制住了陈虎。他把陈虎压在地上，来个嘴啃泥，又用左膝住陈虎的后腰，把陈虎的左臂反剪背后。

“你说，你从落月秀的保险柜偷走了什么？”

陈虎愤怒了，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