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良，陈虎在火灾当晚，与你一同赶到了现场，又是他把你救来的，他在月秀的办公室会不会发现了什么？拿走了什么？”

“你回来，再坐一会儿。我担心的就是怕你这方面麻烦。”

“这个，还说不准。我救月秀时被砸伤了，有一段时间失去了知觉。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我要不要问问陈虎？”

蒋大宾的前额又沁冷汗。

“我明白。我再组织一次对火灾现场的清理，不留下任何死角。”

他好像是说听何可待说的。对了，他说是何可待从月秀嘴里听说的王中王。我猜，这也是陈虎对月秀兴趣的原因之

蒋大宾一怔，挥手说：

“我不明白这个，不就白跟着您这么多年了。”

陶铁良走到门，被蒋大宾叫住。

“嗯，很好，你去吧。我相信你能到滴不漏。”

“陈虎从什么地方听到了王中王这个名字？”

“嗅，他问我，在市局理过的案件中，有没有听说个叫王中王的人。他说王中王是个绰号。我说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这倒没有。我看陈虎什么也不掌握。他是顺藤摸瓜。假元也知一些情况。陈虎认为月秀是何可待的未婚妻，应该也了解一些线索，所以才通过我和月秀接。陈虎是冲着假元来的，不是冲月秀来的，这我有把握。”

“陈虎还对你提了些别的什么没有？”

“那要是你为了月秀，得罪了陈虎，伤了老朋友的情，你怎么办？”

1098·

陶铁良坐到沙发上，凝视静听。

蒋大宾眉锁，咳了几声后接着说：

陶铁良毫不犹豫的虔诚表白使蒋大宾到欣。

“铁良，我不说你也明白。我们公安局绝对不能像市委那样产生连锁反应、焦东方、何启章一问题，最后大火一直烧得焦书记无完肤。你明白吧？”

漏去任何消息。东西，我已经转移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您尽可放心。”

“这个问题也不用想。陈虎要是冲月秀去，就是冲着您去。我不能看着他把月秀给毁了。”

“那我就放心了。铁良，你要珍惜和使用好你与陈虎的友谊。即便发生了情况，也不要和他正面冲突，心里

局长，您听说过王中王这个人吗？“

“陈虎说的是梦话。他要是真听何可待说的，那何可待说的也是梦话。月秀本就不知什么王中王。陈虎昏了。你不要理他这番胡说八。铁良，你还要对火灾现场行清理。失火原因，你要从刑侦的角度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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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不用想。上各为其主，我当然与您保持一致。”

蒋大宾招招手。

“月秀前些天跟我提过，你也向我汇报了，就是陈虎给月秀下个小，以换元为借，似乎要查月秀与假元之间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这件事不简单。陈虎像是瞄上了月秀。你看，陈虎掌握了月秀什么把柄吗？”

蒋大宾“哦”了一声，拿起一支中华牌香烟。陶铁良用打火机忙给燃。

“好，你理得还算周到。你刚才分析得有理，月秀木会为了打开一个空无一的保险柜而延误逃生的时间。你暗地里查查，在火灾发生前后。什么人接过月秀的保险柜，说不定有人趁火打劫，偷走了重要的东西。但不要大张旗鼓地查，因为保险柜里原来究竟有什么，你我都不知。搞生意的，免不了些小动作，传去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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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和陈虎是老同学、老朋友。如果在月秀这件事上，他不合你，你怎么办？你是和陈虎保持一致，还是和我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