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像小鸟似地飞走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扔在这里，还嘲我。你的心真够狠的。”

“你这么着急调动？”

“得，得。送会就免了吧。不把我扫地门，就是很大的面。”

陈虎挠着脸上的刀疤告退。

“周局是为你好，你别冤枉好人呀。”

“对，对，我是虎余生，还是你聪明，语言机智。你是虎，我当然是虎余生了。”

我关了医院。”

焦小玉纤细的情被陈虎的自嘲所拨动。她喜有幽默的男人。想起与陈虎相那些难以忘怀又不堪回首的往事，顿时酸甜苦辣涌上心。她嘴上却冷冷地说：

“你别替周局打虎了。我要求院，大夫死活不同意。后来他们缠不过我，才说是周局安排我住院，而且要住满三个月。我院，得周局同意才行。你说，是不是周局给我下？”

“不可能吧。是你不好。”

焦小玉掉下了泪，泪里有对包保的怀念，也有割舍恋情的悲伤，还有失去亲情的孤独。

焦小玉急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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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局长办公室，陈虎还没有坐下，就被周森林下了逐客令。

“小玉，你调动的事，我还要和周局商量一下。组织上还要把你在反贪局的表现写个鉴定，还得开个小型的送会吧？”

“那好，我陪你找周局，商量你怎么个走法。他越来越差了，你别气这老儿。刚才，他差让我气死。”

陈虎心里泛起酸楚。从此之后，在他的办公室里就失去了心姑娘的倩影，就听不到她的声音，闻不到她的香，受不到她青女的气息，这沉闷的办公室就永远不再有温馨。

焦小玉被逗得咯咯笑起来。

“逃你的手心，我也是满伤痕。你以后再想见到我，真的要千年等一回啦。陈虎，我这算不算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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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小玉调地眨着大睛。新的工作给她带来了新的生命。陈虎觉得焦小玉像初次到反贪局报到时那样充满活力。

焦小玉菀尔一笑。陈虎觉得焦小玉的神和是比以前好多了。

“我看你不是劫后余生。应当说，你是虎余生。”

陈虎挠着刀疤说：

“小玉，恢复了吗？”

周森林满面愁容，很动情地说：

“纪副长让我赶调过去，帮他筹备反走私大型会议。陈虎，我这一走，就没人给你添了，你特兴吧？”

“陈虎，小玉的来意我知。你去吧，我和小玉好好聊聊。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焦何案，最难的就是两个人，一

“周局，其实我对反贪局还是有情的。你像父辈一样关心我。陈虎像大哥哥一样护我。还有老包，为了救我，献了他的生命。真舍不得离开你们。但留下来，也难呀……”

“周局是个好老。还真舍不得他。陈虎，我回来是办调动手续，那的调令已经过来了。方书记也同意我调动，他说我反正也没逃他如来佛的手心。你帮帮忙，这是我第一次调动工作，不知怎么办。”

“哎，”焦小玉叹气，“我住院前，也和周局大吵了一通。陈虎，周局手下有咱俩这么一对哼哈二将，也够他受的。咱俩有个共同的优，专门欺侮老实人。想起来，真后悔。以后拜托你，替我将功补过吧。”

“周局，谢谢你的安排。但继续住院，我真会急什么病来。”

“我看你气也好多了。你调走了，我们也还是大同行，打击走私是反腐败的重要组成分，以后我们还是会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