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在她手中抖动，睛被一行行数字所灼痛。她完全没有想到专案组的调查会如此细致，连三年前的事情也查了来。她看完后，心中承认，这十八起中有一起与她无关，另外十七起都是证据确凿；另外还有两起未列，可能专案组还不知情。

“我不认识他。”

“对不起，不是十八起，是十七起，有一件案与我无关。”

“葛萌萌，你说说，你怎么会觉王中王不是个人名，而是个小组织呢？”

“你不认识？你会不认识在骗税案中扮演了重要角的王中王？你这十八起案……”

周森林觉得乔英警觉很。

关单，骗取了多少退税款？你要一件一件的待清楚。”

“我……不是存心抗拒。别的问题我已如实待了，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隐瞒。时间久了，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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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后，葛萌萌听到乔英突如其来的问话：

（bsp;“葛萌萌，这几张纸帮助你恢复记忆了吧。给你看的仅仅是案件索引，每一起案件都已有上百页卷宗和数十名证人的供。你待不待，我们手中的确凿证据都能把你定罪。给你一个待的机会，就是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想明白了吗？”

“两起…··也许三起，我记不清了。”

警察用一次杯，给葛萌萌倒了杯矿泉。葛萌萌喝后说：

葛萌萌心如麻。她并非抗拒待，但因绪繁多，不知从何说起。在焦鹏远、何启章的安排下她到了香港，她的“商务”主要是利用境外的方便，策划、实施了一起又一起的利用虚假贸易合同和假报关单，与国内一些大公司联手从国家骗取退税和其它走私活动。

警察把三页纸收回，放回桌上。

“王中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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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最后也安不到你上。你的这些案件，彼此是相对独立的，案犯叉的人员也不是很多。何启章、焦东方是涉及到多起案中的叉人员。还有一个重要人，那就是王中王，几乎没有一起与他无关。这么重要的人，你能不认识？你不认识他，他怎么帮你顺利地跨越了一障碍？”

周森林听到“是个小组织”这句话，他心里一动。以往的直觉告诉他，每逢心里一动，一般都是重大的信息。但他依然保持沉默，这里没有他主动提问的权利。

警察接过三张纸，到葛萌萌手里。

“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葛萌萌的目光无助的哀怨。“我一直怀疑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个人。所谓的王中王，只是个影，谁也没有见过他。连手通天的何启章也没有见过他。有一次，何启章到香港，还特意问过我，谁是王中王？可见，他也不知。我一直怀疑，王中王本就不是一个的人，而是一个小组织。”

“是吗？”提问题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叫乔英，是中纪委的一员将。她从桌上拿起三张纸晃了晃，“我这里有个不完全统计，是十八起。我相信，还不止这些。你不想看看你的业绩吗？”

王中王？葛萌萌全打了个冷颤。

“葛萌萌，你待还是不待？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作仅仅是在骗退税这一项犯罪活动，就涉及到十二个省市的党政机关、十六家公司，骗退税总额达一千二百六十八亿元！边防、海关、质检、银行、政府等许多门的负责人参与了犯罪活动。你是抵赖不了的。除此之外，你还组织并实施了原油、化工原料、三合板、棕桐油的走私。你的罪行严重到什么程度，你心里很清楚。”

“我也说不清楚。请给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