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开你的车。”焦鹏远没有睁开睛，随车微微摇晃，仿佛仍在睡眠状态，似乎轻声说话并不影响他睡，“以后你给我开车的机会不多了。老冯，我突然想起七二年被意外从五七校召回，参加林彪专案组的一件小事。林彪的司机对我说，林副统帅经常失眠，躺在床上睡不着，就让司机半夜三更拉他去转车。专走那些坑坑洼洼的路，有时脆把车开冻得的农田，横着在田梗上着走。林彪的在车里左摇右晃，裹着件军大农，这样却睡着了。司机见林彪睡着，就把车停下，后面跟着的警卫车就地警卫。林彪的车就这么停在野外，停在农田里；一停四五个小时。我当时听了这件事，仅仅是觉得林彪病太多，他又怕声又怕亮光，不颠他还睡不着。现在猛地想起来，还真受动。他这是战争条件下养成的生活习惯，在当上副统帅的和平时期也还是改不了。老冯，以后我是不会整天东跑西颠，忙着下基层了。车也用不着了。那你怎么解决我的失眠问题呀？车是我的，但它也是我的床……床没了……

焦鹏远又睡着了，两只手轻轻握住大苹果。

焦小玉大闹市委书记楼的事情第二天就传遍了市委，尤其是在检察院更是议论纷纷。有人说她妨碍执行公务；有人说她是又想当大义灭亲的英雄，又想当贞节孝女，跟又想当婊又要立贞节牌坊差不多；还有人说她是两面间谍，先充当了焦鹏远在反贪局的间谍，后又充当了反贪局在焦家的间谍；有的话更难听，脆骂她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方浩把周森林、陈虎叫到他的办公室，研究解决焦小玉问题的办法。

周森林一愁莫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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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机关里说焦小玉什么坏话的都有。好像应该隔离审查的不是叔叔，倒是侄女。起诉科一位副科长半开玩笑半认真他说什么焦小玉说到底是个污证人，她同样是既得利益集团的重要成员。我把这个副科长狠狠克了一顿。”

陈虎挽着脸上的刀疤说：

‘俄听到一更离奇的说法。说是方书记专门安排焦小玉到焦家大闹天，目的是合对焦书记的隔离审查，有意羞辱焦书记，摧毁他的神防线。荒唐到恶意中伤的程度。我看他们是有意利用焦小玉这件事，把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