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在犯人移手续上签字。

由中国派来的专机等待起飞。

陈虎走到郝相寿旁，给他上手铐说：“郝相寿，我以共和国的名义，宣布你被依法逮捕！”

郝相寿惨淡一笑，“你杀不了我，黑本你还没拿到手呢。我立的功会比你立的功大得多，我还是你的上级。”

李云龙用手指悄悄动了郝相寿上一个位，他就倒在地上。

所有的人上了飞机。它缓缓驶向跑，突然提速，跃上蓝天。

郝相寿缉拿归案的七天后，国内外媒无一例外地刊登了一条令有些人期盼已久、又让有些人无比沮丧的消息：焦鹏远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开除党籍，检察院对其立案侦查。

对焦鹏远的第一步法律行动是监视居住。他暂时还住在他的市委书记楼，但未经允许，不许擅自离开寓所。

他的夫人获准陪住。原来的厨师依然留任，但蔬菜和品的采购改由监视人员负责。

监视小组驻了楼房的第一层，他们对焦鹏远非常客气。从表面上看，推一的变化是他们不再称他焦书记，而改称“老焦”或“您。

焦鹏远与夫人谈话时，监视人员有礼貌地回避。

监视居住使焦鹏远和妻的关系有了一些变化。他们多年以前就分房而居，这并非因夫妻情不和。尽焦鹏远外面有几个女人，但他对夫人一向都很尊重，都很护。分房而居是由于工作上的方便，两个人的作息习惯不同，焦鹏远往往在家也要审批文件到凌晨，他不想影响夫人的休息。

监视小组要求焦鹏远的夫人搬到焦鹏远的卧室同住，理由简单而明晰：焦鹏远有心脏病需要照顾，同时也担心他想不开自杀，有夫人陪同，会提安全系数。

他的夫人也想借此尽一份妻的责任。自焦鹏远多年前担任市长以来，她照顾丈夫的权利似乎也被制剥夺了。秘书、生活秘书、保健医生、司机、勤务员，包揽了焦鹏远全的生活空间和时间，几乎没有她手的地方。焦鹏远这次下台回家，制把她的丈夫还给了她，她要用心来抚平丈夫的伤。

一抹夕的余晖悄悄爬到了卧室窗台。焦鹏远位立窗前，仿佛在沉思，却又什么也没想。能以如此平静的心态应付这场由何启章自杀而激发的遭遇战的失败，连他自己也到奇怪。

妻略带忧伤地说：

“老焦，老站着累。坐下休息会儿吧。”

“不累。人站着时，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对有益。”

妻搬过一把椅，放到窗前。焦鹏远坐下，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