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当模特，真麻烦。”

宋慧慧把右臂弯曲放到长发后面。

“这样对吗？”

焦鹏远手托着腮看了半天，没说话。

“倒是行不行，你穿着衣服，我非着凉不可。”

“对不起，我看走神了。”焦鹏远低下去看取景，“好是好，左手放的不是地方，太生。把左手放到那地方，盖一。”

“就这一回，你再找不到觉，我罢工了。”

宋慧慧的撒使焦鹏远拍照的兴趣更。

“别，别，说不定一张伟大的照片就要诞生了。再持一会儿，手放松，对，就这个姿势……不好，还有病……对，这样！”

焦鹏远的目光离开照相机取景，小心地绕过三脚架，到茶几旁从瓶里取一支郁金香，走到三米外的宋慧慧旁。

“赌，你右手还是放在脑袋后面，左手拿着这枝，用挡住你的秘密，一定别有天。”

宋慧慧接过郁金香，闻了闻，放在小腹下面。

“太好了，绝对是艺术佳品。再放松一些，不行，灯光还有些病。”

焦鹏远离开三脚架，来到国伞灯前，重又调整了它的角度。他觉得一切已经尽善尽，回到照相机前。

“我开始了，你放松，动动也没关系，我连续拍摄。”

咋、咋嚷、咋呼，他一气拍了整整一卷。

“好了。”

焦鹏远把一件真丝睡袍披在慧慧上，兴奋地说：“辛苦了，你就等着伟大的照片问世吧！”

“我不辛苦，”宋慧慧菀尔一笑，“书记大人才辛苦，为我这么一个小女忙了整整半天。”

“忙了整整半天？”焦鹏远关闭了伞灯，“应当说，我为你这个小女忙了整整两年。为了拍好这张照片，专门从国了三盏伞灯，从日本了最新的尼康，从德国了最好的三脚架和几个镜。你都想象不多少人为你忙乎。胶卷还要送香港冲印，我告诉何启章了，要找最好的技师，成一十b一的，当成快件和秘件完成。同时还要在香港一个灯箱，把你的照片扫描在特殊的纸上，像广告灯箱那，但要一个镀金镜框。一切完成后给我运回来，就摆在我的别墅里。”

“你想把我展览呀？”

“只给我一个人看。”

“兴师动众的，得多少钱？再说即便拿到香港冲印，也不见得安全。我天天在电视里面，说不定香港人也认识我，传去，可丢丑了。”

焦鹏远哈哈大笑，“香港那一亩三分地，几个钱，什么都能摆平，资本家是很讲商业信誉的。”

照片从香港免检海关，运到别墅之后，宋慧慧面对两幅一比一的照片惊呆了，她没想到自己会是如此惊人的漂亮。艳。一幅是布面，理成古典油画风格，镶嵌在红梨木的三层框内；另一幅是镶嵌在镀金钛钢框内的灯箱画，灯亮后人顿时活了起来。

“慧慧，你喜哪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