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笑着说：“陈虎，咱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对焦小玉还满意吗？”

陈虎的胜有些发红，“她不怕吃苦，有原则，这几天正逐一调查参加追悼会的来宾，希望她有所发现。目前她只负责外围侦查。”

“噢，涉及到领导受贿嫌疑的事，她知多少？”

方浩清陈虎烟，陈虎摇摇，掏自己的烟。

周森林，“我明白。”

“是，陶铁良同志一直在行翻车案的有关调查。”

“不错，脉络清楚，知的说得很清楚，暂时不知的说得也很清楚。那么，我们要把不知的通过调查取证变为知。你现在有十个不知的两个没落实的。第一个是五月二号十左右，是谁给何启章打来的电话不知。第二个是焦东方到电视台找何启章谈了什么不知。第三个是何启章五月二号夜里回到办公室了些什么不知。第四个是谁在五月三日上午从御苑饭店何启章的单间调换了信件不知。第五个是谁伪造了自杀遗书不知。第六个是式手枪的持枪人是谁不知。第七个是谁毒死了史海不知。第八个是史海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不知。第九个是为什么要破坏你的刹车不知。七、八、九三个不知其实是一个问题的三个侧面。第十是张芝兰与崔燕参加何启章的追悼会的动机不知。两个没落实的第一是沈石、孙奇、忠良、焦东方、郝相寿、何启章是否从李浩义手里接受贿赂没落实。目前只有李浩义单方面的供词，需要一步调查取证。第二个没落实是盗走案件主犯易新的供词对葛萌萌有嫌疑，是不是她，没落实。我分析得对吗，同志们？”

“同志们，我市财政局有一亿元计划外的资金，存在去向不明的问题。通过这条线索与忠良接。忠良是何启章一手提上来的，接任何启章当了财政局长，他与何启章关系不会如我们这样君之谈如吧。先不要提他受贿的事，注意策略。”

“哪有什么记忆力惊人，我是天天琢磨这个连环呀。你们沿着十个不知继续侦查，关于七、八、九三个不知，也就是你翻车的案件，继续公安局刑侦陶铁良同志负责。”

方浩满意地。

周森林叹服地说：“你的记忆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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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的揭发，知了破坏刹车的人是托车修理铺的老板史海。陶铁良对野山坡派所当即下了拘留的命令，但当我们赶到去提审时，才知史海在捕前被人毒死，经化验是氰化钾中毒。什么人毒死史海，现在还不知。最后，汇报卷宗里没有一个最新发现。我在前几天何可待为他爸爸举行的追悼会来宾中发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额汇案主犯易新的妻张芝兰，一个是中国著名的女模特崔燕。张芝兰与何启章的关系好理解，因为他的丈夫是财政局科长，当时何启章是财政局长，他们是认识的，但张芝兰为什么要参加何启章的追悼会，我还不知。崔燕与何启章也是认识的，但她与何启章究竟是什么关系，也还不清楚。张芝兰的现使我想起没有下落的三百五十万元赃款，于是我去档案室查阅案件的全卷宗，想找到当时易新关于三百五十万元下落的供词，是我亲自作的笔录，他说三百五十万元给了一个何姓的港商。当时，我申请去香港找何先生取证，被调来了。全卷宗仔细查了三遍，发现易新关于三百五十万元的供词不翼而飞。检查借阅档案的签名簿发现，一九九三年四月三十日下午当时任市委办公厅副长的葛萌萌借阅过案件卷宗，除她之外，再没有别人借阅过，所以葛萌萌有盗窃供词的嫌疑。但究竟是不是她，及于什么动机现在还不知。方书记，我的汇报略如此，详情请您看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