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组成调查小组，由我牵，下面由郝相寿同志谈谈有关情况。”

郝相寿从公文包里取几份文件，放在桌上后说：“这次过江桥坍塌，不仅是技术事故，也是政治事故，在国内外造成极其恶劣影响。工人们和市民们反应烈，纷纷要求追究领导责任。黎尚民同志作为外环公路工程指挥总指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群众举报，经初步调查实，过江桥的承建商是光明工程公司，该公司经理倪侠与黎尚民有亲属关系。倪侠正是利用了黎尚民副市长的影响才是把原来的承建商排挤掉。举报信揭发倪侠依仗地姨夫黎尚民的权势，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不工艺规范施工，所以才现了大桥塌毁的严重事故。群众烈要求对外环公路存在的腐败行调查。”

千钟不不地说：“我听说还拖欠了工人几个月工资？”

郝相寿翻开文件，“有这回事，不知黎副市长究竟是怎么的，我们还没有穷到付不起工人工资的地步嘛，资金也计划全到位，筑路工人对党和政府很有意见。”

林先汉关怀备至的神，“黎副市长工作勤勤恳恳，应该不会现这么大的失误，他向我们几次提过，外坏公路的个亿资金迟迟不能到位。”

焦鹏远不悦地用铅笔敲敲桌说：“工作勤勤恳恳与错误是两回事，我们不能由于对黎尚民同志有情，就不去正视他的错误。功不掩过嘛，他任人唯亲，把这么大的工程给自己的亲属，本就很说明问题。看到同志犯错误，我们的心里是很难受，但我们不能搞封建社会那官官相护。市委决定，对黎尚民与过江桥损毁的责任行调查。如果其中有钱权易，以权谋私，绝不能手。中央一再要求我们两个拳都要，反腐败无论涉及到谁，涉及到哪一级，都要一查到底。下面，请同志们发表意见。”

黎尚民的死对陈虎不啻是晴天霹雳，为什么好人就不长寿呢！

他取一张宣纸，拿一瓶墨和笔。他把宣纸铺在桌面一张报纸上，把墨倒在快餐塑料盒的盖里，笔。

“你要写字？”

焦小玉从没看过陈虎写笔字，不知他从什么地方突然来了激情和雅兴，站在旁边静观。

陈虎挥毫写下：

富贵不贫贱乐

男儿到此是豪雄

悼念黎尚民同志

字飞走龙蛇，笔势雄劲。

焦小玉没想到陈虎会写这样好的字，又有这样的激情。不禁赞叹：“你写得真漂亮，是有而发吧，你要给追悼会送挽联？”

陈虎扬一下眉，“这是古人的两句话。送挽联哪能到我们小字辈，就挂在墙上，警醒我们自己吧。”

陈虎用图钉把挽联在墙上。

周森林推门来，看到了挽联。微微摇了摇说：“黎市长太可惜了。大家听说他突然去世，都很难过。黎市长上任不到三年，有两个秘书跟他东跑西颠地受不了苦，先后调动了工作。他那次参加市政府办公会议，被警卫挡住，惹得大家好一顿笑。没想到他突然离开了我们……你，把挽联收起来吧，市委决定由反贪局会同其他门，对黎尚民同志立案侦查。”

焦小玉觉得上被猛然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