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去。”

“得，得，陪女人商店是最苦的差事，你饶了我吧。”

焦小玉站起来，“那我找个人陪我，我买衣服，非要听听男人的看法。”

“找谁都行，就是别找我。

焦小玉与陈虎并肩走向首都地平线饭店的购商场大门人。她打电话邀陈虎来。

“你打电话约我，原来是这么件苦差事。我陪你可以，但你别让我商场里面去，哄哄的，我一商场就疼。”

焦小玉嗔地推了陈虎一把，“咯，求你一趟这么费劲，我买衣服，一定要有个参谋，不然，我老犹豫不定。”

“陪女同胞买衣服，那真叫受罪，试了这件试那件，试了半天，还是不满意。”

“畸，蛮有经验的嘛，你陪过多少女同胞买衣服呀？”

陈虎尴尬地一笑，“说说而已，这是普遍规律嘛。”

“我约了另一个人，他说的话跟你几乎一字不差，拒绝陪我买东西。你们男人都有陪女人购的恐惧病。今天我也领导你一把，治治的病。”

“这里的东西肯定贵。同样的东西拿到这里卖，价钱就翻上了许多。”

“又不让你掏腰包。”

“我也掏不起，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够你买一件衣服。”

焦小玉与陈虎购中心大门。

顾客很多，商品琳琅满目。

在一幅幅大型彩照时装模特图片中，有一幅引了焦小玉的目光。那是时装模特崔燕的时装广告图片。

焦小玉指着崔燕的照片说：“陈虎，你看这款式怎么样？”

“你说广告上那？”

“是呀，就是崔燕穿的那。”

陈虎仔细看了看广告图片。

“她叫崔燕？看上去有面熟。”

“面熟？你陪她买过服装？”

“我没那个福气，连她叫什么我都不知。”

“崔燕，中国名模，常在电视里面。”

陈虎看崔燕时装广告，又看看焦小玉，摇说：“太艳丽了，开得太低。不太适合你检察官的份吧？”

“照你这么说，我连节假日也得穿制服才符合份？”

“这只是参谋的意见，你不是让我给你当参谋吗。”

柜台前，小接待顾客。焦小玉走上前去，“小，崔燕穿的那款式，有货吗？”

“只有一件样品，没有货。”

“样品能不能售？”

“对不起，样品不售。”

“不售，你们摆着它什么？有广告没货，那还什么广告呀？”

“广告是领导一服装，推一观念，其实并不一定都有货。”

小看看焦小玉的材，“还别说，那服装穿在您上还真合适。”

陈虎打趣地说：“小玉，看起来你是非要领导服装新呀。”

“我是特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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