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情况。对表现好的，提供情况多的还发给奖金。何启章就是通过分散在各家各的保姆这张网，掌握了许多情况，谁上谁家吃饭，谁给谁送了什么礼，谁和谁私下谈了什么，甚至谁搞了什么样的女人，何启章都记在了他的黑本上。其中，也有您和东方的内容。”

焦鹏远拍案而起，“太不像话了！立刻把这些小保姆统统赶去。”

郝相寿觉得自己扭转了被动局面，说：“小保姆没什么错，她们不过是工，我们把这张网接过来，让小保姆向我汇报，我给她们发奖金，们的私下活动您不就全掌握了。”

焦鹏远变：“那我成了什么人？特务？荒唐，用得着吗，你立刻去办，把保姆培训中心解散。”

“那黑本？”

“上拿给我。嗅，以后万一有人问到此事，就说我没见过什么黑本。”

“当然，本不存在什么黑本，你怎么会见过。焦书记，我能问您，您是怎么知的？是陈虎？”

“这个与他无关，你不要问了。”

郝相寿这才明白，他也逃脱不了焦书记的手心。不过，凭着自己的嘴能化险为夷，他也松了一气。

夜，焦鹏远在书房看黑本，保姆小翠端茶来。

“首长，您的茶。”

焦鹏远仔细看了看小翠，以往他从没有正看过她。“小翠，你在保姆培训中心受过教育？”

“到首长家去当保姆的，定期组织学习，每个月一次。”

“嗅，学习时怎么发言呀？”

“凑到一起，读段报纸，然后科长找每个人聊聊，就算学习完了。”

“科长找你谈过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教育我们安于本职工作，照顾好首长的生活，注意个人卫生和环境卫生。”

“就这些？”

“有时候也问什么人到家里来过，首长几睡觉，什么人打电话找首长。我能知什么？”

“嗯，你忙去吧。”

焦鹏远继续看黑本，他时而惊诧，时而冷笑，时而摇，时而，他整整看了一夜。

检察院堂吃饭的人并不多，许多人被形形的饭局叫了去。检察官们是大老板餐桌上最尊贵的客人。陈虎对饭局从来是一律谢绝。吃中午饭的时候，他和焦小玉到堂打饭。

陈虎把一听啤酒放在餐桌上焦小玉的一，自己拿起另一听。

“我敬你一杯。”

“谢谢。”

他夹一块排骨，放焦小玉的碗里。

焦小玉对陈虎的情很不适应，尴尬地说：“我送你两个。”

焦小玉把放陈虎碗里。

饭桌上的两个警吃吃地笑。

“你们俩一个投之以桃，一个报之以李，其实都是猪，累不累呀？”

“唉，你这话说的不对，别看都是猪，这一换，味就不一样了。”

“有理，有理，这叫质变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