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了失落情绪中不可自，最担心的问题是组织上不再对他信任，不给重新安排工作，所以对反贪局来的人很害怕。

陈虎和焦小玉坐在二十平方米装修豪华的客厅里。

陈虎赞叹地说：“杜师傅，你一个人住三室一厅，提前小康啦／

杜心正笑着说：“陈虎，你住得也很宽裕吧？”

“我住一室一厅，一个人，是比较宽裕。”

壮心正眨说：“才一定一厅？你怎么也该捞到三室一厅呀＊

焦小玉咯咯笑起来，“大概陈不会捞吧！”

杜心正朗地说：“那你就傻啦，现在谁不捞？捞官，捞钱，捞房，捞汽车。我也就是人家吃我喝扬，多亏何副市长照顾，要不我一个车夫，没结婚，能分个三室一厅？何副市长说得好，中国的官本位制，不带个长字，什么都白搭。”

陈虎对社心正印象不错，“江师傅倒是很坦率。”

“车夫嘛，有啥说啥。藏着，披着，那是带长字的事。”

焦小玉欣赏着屋漂亮的吊灯说：“江师傅算得上是单贵族了。”

“您别挤兑我，也就是小康刚蹲边儿。”

陈虎把话转正逐。

“杜师傅，你给何刚市长开了几年车？”

“六年，他当财政局长，我就给他开车。他当上副市长，把我带来还是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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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开车，你还别的事吗？”

“有时候送送文件，接接客人，杂七条八的也。”

“这么说，何副市长很信任你了？”

“现在说何副市长什么坏话的人都有，我说他是好人。他对我不错。当车夫的，不多说不少，让什么就什么。是我的本分。”

“杜师傅是个痛快人，你再详细说说有关的情况好吗？”

“好呀。活生生的一个人死了，到今天我也没解开这个闷儿。就从天晚上到电视台录节目说起吧，那是五月二日晚上七多钟……”

富丽堂皇的御苑饭店的一个级间内，杜心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阅一册画报，不时看手表。

响起敲门声，杜心正去开门，侍者双手托着一西装来。

“衣服洗完了。”

壮心正接过西装，平放在床上。

“谢谢。”

电话铃响了，杜心正接电话。

“喂，找准？”

传来女人的声音：“市长在吗？…？？俄是思雨。情何市长接电话。”

“何市长洗澡呢，你一会儿打来好吗？”

“我有急事。”

“好，我去看看他洗完没有。”

杜心正敲卫生间的门，“市长，丘思雨的电话。”

何启章披着浴衣来接电话，下电话的扬声键。

“思雨呀，我是启章。”

“启章，明天我飞南京，求你给你朋友写的推荐信，写完没有？写完了，我过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