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谁？”

“她叫丘思雨，香港人，在本市有一家饭店。”

“你们两个，是谁提议玩快帆？”

“是丘思雨，她打个电话约我来的。”

“把你们撞翻的托艇是什么颜？”

“红，也许是黄，记不清楚了。”

“驾艇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来不及看清，就翻到海里去了。”

另一名警察着笔录，这时焦东方手拿鲜来。

“葛小，我向你表示问。”

“谢谢。”

焦东方与陶铁良握手，“陶长也在这儿。”

“我们找当事人了解事的情况。”

“你们不认识吧，葛小是原市委办公厅机要的副长，怎么样，差不多了吧。听说落的还有个女人？”

葛萌萌掉下泪，“请你们一定把她找回来，她是我的朋友。”

葛萌萌哭泣着说不话来。

焦东方以商量的吻说：“陶长，是不是先到这儿。病人受到惊吓，要多休息。”

陶铁良站起来说：“谢谢，打扰了，再见。”

陶铁良与另一名警离开病房。

葛萌萌轻声地问：“公安局找到丘思雨尸了吗？”

焦东方轻松地说：“让他们到鲨鱼肚里去找吧，多余的东西。”

“我想起了你最说的一句话。”

“哪句？

“雕塑就是除去多余的东西。”

“这是真理。”

“那何副市长的儿惊受伤，也是你除去多余东西的杰作？”

焦东方削一个苹果，“那是天意。”

何可待穿一住院病人的条纹服，拄着拐杖在医院小园里艰难地挪步，大间地平线宴会厅之后，他又回到医院继续治疗，但心绪一直不佳。

一名护士小推着椅过来说：“何可待，你正是恢复期，不要走路太多，还是坐在椅上吧，别累着。我警告你，别再偷偷溜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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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这事不会再发生了。”

“坐车上呀！”

何可待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我还能持。”

“那好，我把椅放在这里，你累了就坐上去。一会儿该吃药了。”

“谢谢。”

何可待陷沉思。他已经想了多少遍，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从背上掉下来。

蒋月秀穿着长裙，手里捧着一束鲜走过来，亲地叫：“可待！可待！”

蒋月秀来到他面前，送上鲜。

“暗，祝你早日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