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林不耐烦地挥手，“你又老调重弹是不是，有病。没有一件案能追回所有的赃款，有的几千万几个亿都追不回来。能把案犯绳之以法，我们也就尽到了责任。至于经济损失，能挽回多少就挽回多少。你的刹车被人破坏，公安局查一些线索没有？”

“我积累资料。上次去电视台是何副市长的新闻资料录像带，开始人家不给，我拿市委的介绍信才借来很少一。自己录下来，不是方便多了吗。”

“我没有保护好陶素玲同志，她的牺牲，我负有重大责任。我总梦见她，她才二十六岁呀！”

周森林给陈虎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彻了一杯。

“记得。案犯易新和他的同伙被判死刑。”

周森林松了一气，陈虎犯上的病一直使他忧心忡忡。

送走周森林，陈虎拿着录像带走技术所属的电编辑室。他把录像带给

“对，就是这件案。当时有三百五十万元没有下落，我想继续追查，结果被调去办别的案，我呢，脸上留下一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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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儿因老的死而心神恍惚，才从背上摔下来？”

周森林给陈虎燃了一支烟，熄掉打火机说：“嘿，告诉你一件事，焦东方亲对我说的，何副市的儿何可待，骑时掉下来，差摔死，在医院抢救呢。”

陈虎摸着刀疤，“说不清，也许是一直觉吧。”

周森林默默地离开。

“这有什么用，案犯总不会在摄像机前公开曝光吧？再说，这是市委的层外事活动，怎么会有破案线索？你总不能想象焦书记旁边那些面人里，有一个是杀手吧？陈虎，怪不得好多人说你是脑震后神经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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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森林奇怪地看。

“手握重权的人被手握重金的人包围，这一都不奇怪。周局，当初为什么在我追查骗汇案件中三百五十万元下落时，突然把我调专案组？”

“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如果这是笔血债，那血债一定要讨还。过几天举行陶素玲的骨灰安葬仪式，你去吗？”

“想把你置于死地的人和何副市长的死或许有些牵连。但这想法本就有轨，除了我，你和任何人也不要谈。”

“你怎么又想到老案件？可惜，撞倒你又割了你脸的人，到现在也不知是谁？”

陈虎沉重地叹气。

“刹车装置，确实被人了手脚。线索嘛，也有一些蛛丝迹。陶铁良说还要继续调整。”

陈虎的心动了一下，每当心动便有一直觉来临，“嗅，何副市长一家是祸不单行噗，老死了，儿重伤，为什么祸都集中在他们家？是不是有奇怪？”

检查，我接受分，但对牺牲了的陶素玲同志不能这样！不能让躲在后面的罪犯拍手大笑！不能让自己人寒心！不能让陶素玲同志的在天之灵不安！”

陈虎启动录像机，把电视闭音，屏幕上现刚录下的焦鹏远举杯的镜。

“你把刚播的新闻录下来了？目的是什么？你要整焦书记的材料？”

周森林很奇怪陈虎为什么突然提起旧案。

突然想起了什么，周森林在门止步，回过，目光严厉地说：“陈虎，我命令你立刻把焦书记的镜从录像带上抹掉，立刻。”

“嗯，有这可能。周局，你还记得财政局发生的那件骗汇案吗？”

“我去，当然要去。”

“你不要固执了，”周森林声音虽然严厉，但并没有动怒，“你的2020是怎么翻下去的，现在还没有查清，不能贸然断定是有人陷害。受委屈，也是一本事嘛，不要一受委屈就起来，至于陶素玲同志的善后，市委会妥当理的。哎，烟，消消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