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翻得七八糟。”

修向真嚎响起来：“天哪！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呀！”

“你连个家都看不住，现在哭有什么用，还不赶快报案。”

“报案？对，赶快报案。”

何可待拿起电话拨号。

修向真压住电话说：“不能报案，这钱是怎么来的，你我都不知，万一来路不清，不是自找麻烦？黄鼠狼怎么单咬病鸭呀！”

修向真又哭。

何可待烟沉思。半天说：“这不是一般的室盗窃，小偷翻文件有什么用呢？”

赶回首都地平线饭店的杨可站在焦东方面前：

“大哥，是你要的文件吗？”

焦东方看杨可偷来的三份文件，叹气说：“可惜，不是我要的。”

“那我找个机会，再去一次。”

焦东方摇摇：“算啦，他们既然发现了你，你再去只会自投罗网，何启章这个死鬼，他把批文藏在什么地方了呢？”

击俱乐宽阔的山坡上动靶标往来穿梭，清脆的枪声连成一片。

一个二十几岁的穿仔服的长发姑娘蒋月秀扣动轻机关枪的扳机，一串串弹。何可待拿着一把冲锋枪走到姑娘面前，对准游靶，开枪击。

蒋月秀停止击，摘下耳，不满地说：“可待，你怎么把我的靶给打了，知你枪法好，那也别在我面前抖机灵。”

何可待并不停止击，他弹无虚发。

“对不起，我帮你快消灭，是因为有急事要说。”

蒋月秀扫兴地努嘴说：“不打了。”

一直守候在旁的黄经理过来。

“蒋小，不玩啦？”

蒋月秀一甩长发，“给你省了几百发弹。黄经理，该怎么收钱，你别客气。”

“瞧你说的。公安局长的千金，我们清还请不来呢！没有蒋局长的大力扶植，击俱乐本开不了张。回去给蒋局长带好，迎蒋局长来我们这里视察。要不要到贵宾室休息休息，野味儿都给您预备好了。”

“那就坐会儿吧。走，可待。”

黄经理引领蒋月秀和何可待了贵宾室，他请贵客在沙发上坐下，拿一瓶人放在茶几上，又拿来两个脚杯。

“您二位慢慢喝，我就不打扰了。”

何可待走到沿墙的枪架旁，这里陈列着各长枪。在玻璃橱里摆着各式手枪。

蒋月秀走过来，两只手各拿着倒了酒的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