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鹏远追问：“你们乡有几个乡办企业？”

乡党委书记结地说：“还有革厂、汽车修厂和一个饮料厂。”

焦鹏远不满地打断，“还有一个塑料制品厂吧？”

“是……原来有一个，也早停产了。”

焦鹏远冷笑说：“称以为我不了解情况？告诉你们，我是有备而来，你们一个个先把上的乌纱帽拿在手里，能不能再上，还难说呢。走，所有的乡办企业都看一遍。”

县委、乡委陪同人员在市委书记中央委员面前大气也不敢。车队驶向汽车修厂。

汽车修厂的车间里空无一人，大分设备已搬走。

焦鹏远神冷峻。

随行的记者拍摄现场。

县委书记躲避镜，乡党委书记不断地汗。

焦鹏远环视一遍后说：“设备呢？”

沉默，没人应声。

焦鹏远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回：“你们都哑了？设备哪儿去了？”

乡党委书记面蜡黄，“工厂停产后，陆续地卖了。”

“当初多少钱买的设备？”

“不到六十万。”

“卖了多少钱？”

“卖了不到三万块钱。”

县委书记觉得到了得自己洗清的时候了，斥责：“这么大的事，你这个乡党委书记也敢自作主张？为什么不请示？”

乡党委书记看了一县委书记，低下说：“我跟您汇报过。”

“胡说，我本不知。你敢给上级栽赃？”

焦鹏远的声音倒温和了许多：“设备卖给谁了？”

乡党委书记像罪犯招供似地说：“的我也不清楚，是原来的厂长经手的，听说卖给废品收购站了。”

焦鹏远援搓手，“六十万让你折腾成了三万，你们的能耐不小哇！把会计找来，带账本来。”

县委书记狠狠地说：“你还愣什么神，快去呀！”

乡党委书记因心情张而脚步踉跄，“好好，我这就去。”

焦鹏远看着县委书记说：“老李，我的李书记。”

“我在这儿呢。”

“这个乡登过报，是个改革致富的典型，为什么才一年多就折腾成这个样，企业一个个倒闭。我刚才看了，乡里脑脑盖的房快赶上别墅啦，你这个县委书记是怎么当的差？”

“我有官僚主义，我要刻检查。”

“官僚主义，你说得轻巧，你的奔驰车不错呀，比我的车还神气。中央三令五申不许领导超标准用车，我也调过多遍，你不知？”

县委书记垂下了，“回去之后，我上买辆桑塔纳换上。”

焦鹏远呵呵笑起来，“哼，你还想坐桑塔纳，等着吧。我看你这个县委书记本就不称职，你听候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