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也不想忍下去，整颗心像是要爆炸，迫切地想要呼喊刻骨血的名字，可偏偏无法说。

所以韩左左借酒发疯，反反复复唱着那一句歌词，兴奋地放声大笑，笑得满脸泪……

车在她的公寓楼下停住，这所公寓是她不久前买下的，了她这几年的全积蓄，不知不觉就布置昔日熟悉至极的模样。

韩左左双手搁在车上，将脸埋在胳膊里无声哭泣，黏腻的汗泪混在一起，不用照镜都知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狈。

褚绪臣不知她是怎么了，却能受到她今晚的不同寻常，那觉像是……苦守寒窑十八年的女，于无望中骤然等来离家的丈夫，有峰回路转的喜不自胜，也有多年苦等的满腹辛酸，更多的却是无法言说的沧桑悲凉。

一别经年，本该享受的最年华却被这样奢侈消耗……

你不知我有多怕，怕再也见不到你，怕再见面已是尘满面鬓如霜，相顾无言泪千行，更怕即便见到了，也终究输给了时光，只余下云淡风轻，两两相忘……

夜晚凉风散了酒气，韩左左在手臂上蹭泪，宣后恢复了清明的双因为被冲过而格外明亮，呼了气从车上下来，若无其事地对车里的人说：“谢了！”

褚绪臣沉默地拉住她，看着她红的双良久，压抑着心里翻涌的情绪，慢慢地开：“这泪……为谁的？”

韩左左垂下静默片刻，最终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直视着他平静地说：“一个……忘不掉的人。”

褚绪臣的神明明灭灭，细碎的光芒在夜中渐渐沉寂，比夜还要凉上几分。

“你醉了，记得吃解酒药，免得明早疼。”褚绪臣声平稳地说，“晚安！”

韩左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化为长长的叹息，摇摇晃晃地往楼上走去。

她自顾尚且不暇，又如何再分心力去安抚他？

第二天去录音室，褚绪臣依然嬉笑脸的模样，就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若无其事地纠缠着她，比以往更加黏糊。

韩左左无法，只得随他去，一转到了慈善晚会，特意腾褚绪臣晚上的时间，安排了一个的机会给他。

韩左左一袭改良式旗袍，发挽起，斜斜着一支蝴蝶发钗，旗袍极为修，衬得她愈发立，贴合腰的裁剪，让她纤细的腰肢更如弱柳扶风一般，盈盈一握。

可今晚韩左左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双比她的脑更有名气的傲然，而是灯光下。来的莹白双。

旗袍下摆开叉极，堪堪盖住，修长笔直的双在璀璨灯光下堪比上好玉，一路走来引无数球。

褚绪臣对周围绿油油不怀好意的神相当不满，占有十足地站在她边，神凌厉的一个个瞪过去。

慈善晚会最大的亮是桑彤的新作，要知她隐退后就没再给人写过曲，现在她的一首作品，绝对能带来无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