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着汗说，“对谁都很重要。不过么，用碎纸机就更容易了，省时省事。凡是复印机店都有租的大型碎纸机。不几个钱。倒不是我抱怨，这个季节烧火，老实说真够的。冬天倒是求之不得。”

“对不起，中田我对佐伯女士许诺说烧掉，所以还是要烧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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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那就烧吧；反正也没什么急事要办；一儿还是能忍受的。我只是——怎么说呢——提议一下罢了。”

一只路过的猫停下来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在河边烧这不合节令的火。一只瘦瘦的褐纹猫；尾尖略略弯曲，看上去格似乎相当不错。中田很想跟它搭话，但想到星野在旁边，只好作罢。猫只在中田一人独时才肯搭理。何况中田已没了足够的自信，不知自己还能否一如从前地跟猫谈。中田不愿说古怪的话把猫吓唬着了。不多工夫，猫好像看火看够了，起去了哪里。

了很长时间彻底烧罢三本文件，星野抬脚把灰烬踩成碎末，若有风来，肯定会被利利索索地刮去哪里。时近黄昏，乌鸦们陆续归巢了。

“我说老伯，这一来就谁也看不到原稿了。”星野说，“写的什么自是不知，总之灰飞烟灭了。世上有形的东西又减少一儿，无又增多一儿。”

“星野君，”

“什么？”

“有一想问您。”

“请请。”

“无是可以增多的东西么？”

星野歪起脖就此沉思片刻。“这问题很难，”他说，“无会增多？归于无就是说成为零，零加多少零都是零嘛。”

“中田我不太明白。”

“星野君我也不太明白。这东西思考起，就渐渐痛了。”

“那么，就别再思考了。”

“我也认为那样好。”星野说，“反正原稿彻底烧光，写在上面的话消失得一二净。归于无——我原本想这么说来着。”

“那是，这回中田我也放心了。”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吧？”星野问。

“那是，这一来差不多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往下只剩下把石关上。”中田说。

“这很要。”

“是的，这是非常要的事。打开的东西必须关上。”

“那，就快儿这个好了。好事不宜迟。”

“星野君，”

“嗯？”

“还不能够那样。”

“这又为何？”

“时机还不成熟。”中田说，“关要等关的时机到来才成，在那之前中田我还必须好好睡一觉。中田我困得厉害。”

星野看着中田的脸：“我说，还要像上次那样一连睡上好几天？”

“那中田我也说不准确，估计情况很可能那样。”

“那，大睡特睡之前不能忍一忍把要办的事办完？老伯你一旦睡眠程序，事情简直寸步难。”

“星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