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知中田不会等，星野赶追去。其他人抬起看他们。

中田在门前往左拐，毫不犹豫地登上楼梯。楼梯立着一块写有“无关人员谢绝内”的牌，但中田不予理睬——或者莫如说他本来就不认字。鞋底磨歪的网球鞋踩得楼板吱吱作响。

“对不起，”大岛从借阅台里探朝中田的后背招呼，“现在不能那里。”

但声音似乎未能传中田耳朵。星野尾随着追上楼梯：“老伯，那边不成，不能上去！”

大岛也离开借阅台，跟在星野后登上楼梯。

中田毫不踌躇地穿过走廊，走书房。书房门一如往常地开着，佐伯正背对着窗伏案看书，听得脚步声，她抬起脸注视中田。他来到写字台前站定，从正面俯看着佐伯的脸。中田一声不响，佐伯一言不发。星野很快赶来，大岛也随之现。

“老伯，”星野从后面把手搭在中田肩上，“这里不能随便，这是规定。回原来地方吧！”

“中田我有事要说。”中田对佐伯说。

“什么事呢？”佐伯以温和的语声问。

“关于石的事，关于石。”

佐伯无言地注视了一会儿中田的脸，里浮现极为中立的光，之后眨了几下，静静合上正在看的书，双手整齐地置于台面，再次抬看中田。看上去她难以作决定，但还是轻轻了下。她看星野，又看大岛。

“把我们两个单独留下好么？”她对大岛说，“我在这里跟这位说话，请把门带上。”

大岛犹豫片刻，但归究还是答应了。他轻轻拉一下星野的臂肘，退到走廊，带上书房的门。

“不要吗？”星野问。

“佐伯是有判断力的人。”大岛领着星野下楼说，“她说行就行的。对她不必担心。去下面喝咖啡好了，星野。”

“说起中田来，光担心是没有用的。一塌糊涂！”星野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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